“画湄……”
采灵作梦也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人站在她这一边。
“跟了小姐那么久,画湄虽不敢自认很了解小姐,但是我知道小姐和一般女孩子一样,你有你的想法,虽然现在社会认为它是错的,但是也许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后,社会反而认为它是对的。你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你觉得是对的,何必在乎世俗的批判呢?毕竟,这是你自己掌握的人生呀!”
“谢谢你。”
采灵感动得几乎红了眼眶。
“不要这么说。其实,我很欣赏小姐的个性,我相信女人也可以是有主见的,如果今天我服侍的是一个柔弱的千金小姐,也许我就不会想得那么多、看得那么远了吧?再说,比起塔拉海那个刁蛮郡主,小姐有修养得多了。”
采灵笑了笑。
“好啦!我们该去高升玉搂了。”画湄拿起滚着紫貂的披风披在采灵的肩头。
“说真的,认识睿王爷越久,我就越相信他不是个会滥用权力拆散你与鄅公子的人,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看,睿王爷的条件比起鄅公子强得多了。”她压低声音,又笑道:“小姐,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睿王爷从东北围场回来那天,也就是塔拉海那刁蛮郡主来北安王府撒野那天,王爷不是发现了你的伤吗?结果呀!隔日一早,他就上宁王府,狠狠地训了一顿刁蛮郡主呢!”
不可能!采灵不可置信的在心中惊呼。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的表弟在宁王府当差,是他告诉我的!当时我不说,是因为那时我也半信半疑,也不怎么相信睿王爷会为了小姐去训了他表妹一顿,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敢确定,才敢告诉小姐。”
采灵在心中对自己吐了吐舌头当时她还误会他追究伤口时的居心呢!
不过,这件事打死她她也不曾泄漏出去的。从今以后,她要努力的去认识他、了解他。
但现在,她还要去向平远道歉,请求他的谅解。
“走吧!画湄。”不管横亘在她面前是怎样的阻碍,她都要勇敢的面对她所选择的未来。
御书房内,忽必烈撤开了闲杂人等,将所有奏折搁置一旁,与雷季渊两人一人一杯地对饮起来。
忽必烈似笑非笑地道:“敢无故不上早朝,你的胆子不小呵!连朕都没有你这个胆。”只有无能的昏君才会醉心于芙蓉帐暖,而荒废早朝。
“请皇上恕罪。”雷季渊早有心理准备。
忽必烈笑笑,摆了摆手。
“要是朕肯降罪,你的脑袋可还搁得安稳吗?”
“谢皇上。”皇堂兄无意降罪,但是他相信他不曾轻易放行。他怕的是皇堂兄别有目的。
“恩赐你一个将功折罪的办法,”忽必烈笑得奸诈:“今天无故不早朝的理由何在?从实招来!”
雷季渊也不是省油的灯,丢给他一个简单的理由——
“微臣睡过头了。”
早知道雷季渊没那么好设计,忽必烈一个大帽子立刻拍下来。
“哼哼,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雷季渊微笑。
“皇堂兄应当是属于九族之中的父族吧?”
被他一句话反攻回来,忽必烈顿时哑口无言。
可恶!居然被他反将一军!
忽必烈懒得拐弯抹角了,因为他知道雷季渊肯定避重就轻。
他单刀直入问道:“你之所以不上朝,与你的媳妇儿脱不了关系吧?”
雷季渊笑笑,回避道:“何以见得?”
“单就你这么言词闪烁便八九不离十。”忽必烈笑道。
他对季渊的婚姻生活,不知怎地,特别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