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所有出现错误的器官,废掉的器官,都会被切掉,反正第二天就能长出一个新的。
实验室里那些人就是这么对他的,毕竟怪物的再生能力无可比拟,直截了当切掉,比小心翼翼治疗效率高得多。
陆曦慌不择言:“没有,我没有讨厌它。”
这口大锅可不能让她背上。
谢枭握着刀,冷静反问:“那小乖喜欢它?”
陆曦有点淡淡的想死:“话也不能……这么说。”
那东西她喜欢或者讨厌都不太合适吧?
谢枭执着:“不讨厌,那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总不能说因为你对我举枪吧?
不知道从何处争辩的陆曦一个不留神,就被谢枭抱住,她僵着身体,认命地闭上眼睛。
小腹处被迫贴着热热的,硬硬邦邦的……她人也是麻麻的。
她之前可以放心地和谢枭待在一个空间,很重要一个原因,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现出过身为一个成年男性的欲望。
但现在,她怕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兽性大发。
陆曦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是时候和谢枭保持一下距离了,不然她羊入虎口,真的很危险……
好在后半夜,那对小情侣终于安静下来,谢枭越喘越重的呼吸也慢慢趋于平静,陆曦紧绷的神经才松懈。
“小乖。”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烈火烧过,呼出的气息滚烫,落在她脖颈上。
陆曦缩缩脖子,不敢动弹,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听到他声音里带着自已的没意识到的暗哑,心里那根弦瞬间又绷紧,怕他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招架的话语。
但谢枭只是抬手捏了捏她染上薄红的耳朵,对她道:“该乖乖睡觉了。”
陆曦心尖颤了一下:“好。”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陆曦闭上眼睛,梦中全是限制级画面。
谢枭上半身裸露,结实的腹肌上带着几道浅浅的疤痕,他只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大腿上的肌肉把裤子撑得紧绷。
他双腿岔开,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在她面前,手被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他只能挺起胸膛。
胸肌看起来,极具弹性。
陆曦像个被吸人精气的男妖精蛊惑的单纯小姑娘,视线黏在上面怎么也移不开。
睡梦之外陷在被子里的人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了,白嫩的脸颊两边浮起一层红晕,看起来像香甜可口的苹果,诱惑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谢枭嗅了嗅,属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暖香飘浮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内,盈满他整个鼻腔。
于是被诱惑的怪物顺着自已内心深处的渴望,低下头,轻轻叼住她腮边的一团软肉。
舍不得咬,就像小孩子吃棒棒糖那样轻轻舔几口。
软绵绵的,像天上的云,又甜滋滋的。
没接触过情爱的怪物,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像动物一样咬咬舔舔,脑子里根本没有亲吻这个概念。
谢枭凭着自已优秀的夜视能力,借着那点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细细打量起熟睡的人。
视线从细弯的眉毛,先是移到浓密的睫毛,再到挺翘的鼻子,最后长久地停留在粉嫩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