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旧将目光移向别处,说道:“你不是朔云族人,你我的婚约本就有错,不受族规所限。”随后从云卫的腰间抽了把匕首,直接将绳子割断。
绳子断开,凉蟾脚下不稳,要瘫倒下,昔旧赶忙扶住,凉蟾精疲力尽,虚弱至极。
“对不起。。。。。。”
凉蟾话落,直接晕了过去。
昔旧大喊道:“凉蟾!!!”
本不想在这时打扰的赫连曦听到昔旧的喊声,赶紧冲上去,蹲下检查凉蟾的状况。
片刻后赫连曦开口道:“她没事。”
昔旧将女子看了又看,最后不情愿道:“人交给你了。”
赫连曦看着浑身是伤的昔旧,轻微颔首,随后抱起凉蟾,起身离开。
二人正要出刑场,云卫上前拦住。
昔旧颓丧地出现,无力道:“让他们走吧,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赫连曦看了眼昔旧:“多谢。”
随后抱着昏倒的凉蟾离开,昔旧看着前方赫连曦抱着凉蟾离开的身影,不再留恋地转身,与前面二人背道而行。
朔云刑场,烈日炎炎,阿笙手掌挡着眼睛,转身向后看被绑着带着伤继续受刑的昔旧。
劝解道:“世子,你就跟大君认个错吧,何必在这儿继续受刑呢?”
昔旧被烈日晒得没什么气力的样子,说道:“族规放在那里,是规矩就是得守的。”
阿笙忍不住抱怨。
“世子妃……不,凉蟾姑娘她也不知道您代她承受剩下的刑罚。”
昔旧难掩的低落,低沉地说着话。
“她本可以不受这两日的苦,是我执意不肯退婚造成的,况且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让她知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赫连曦已带着凉蟾回到了南枝院。
琴桑正焦急等在庭院门口,见到二人的身影赶紧冲上前问道:“少夫人怎么样了?”
“去备些吃的,汤水,米粥类最好。”赫连曦吩咐道。
“好。”琴桑快速离开。
赫连曦抱着凉蟾往屋里去,进屋后便将憔悴的凉蟾放在在床上,赫连曦守在床边又摸了摸凉蟾的额头。
见她额头的温度正常,松了口气道:“没发烧就好。”
琴桑已将所需之物备好,端到了房间内。
赫连曦又见女子的嘴唇因干渴皴起,连忙拿着水杯,竹签包着纱布,沾着水,动作轻柔给凤鸢的嘴唇上抹着水。
凉蟾迷迷糊糊,终于要睁开眼。
赫连曦赶紧将手中的水杯、竹签藏在身后,身体板正,故作冷漠道:“你终于醒了。”
凉蟾艰难的让自已坐起身,赫连曦想伸手,却略显局促,于是清了清喉咙问道:“你要干什么?”
“水……喝水……”几日滴水未进的她,嗓音已是有些沙哑。
赫连曦立即将藏在身后的水杯送到凉蟾面前。
女子也有些讶异赫连曦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