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突然变成同情,汤姆叹息著拍拍他的肩,“我明白,你自求多福吧!我也要去为自己哀悼了。”
嘴角逸出苦笑,奥文只能远远地盯著洁西跟著娜塔莎走出婚宴大厅,眸色倏而转深。
饭店的高层吗?
***
“恭喜!我们成功了!”
晚上的肯特面包店是一片欢乐气氛,因为大家在老肯特不在的情形下,完成了维尔先生儿子的婚宴,糕点还受到众宾客一致的好评。老肯特在医院里听到这个消息,还吵著要出院和大伙儿一起庆功呢!
不过他的愿望在医生的教训下幻灭,其他人还是在店里开香槟庆祝,奥文和莱斯两个大功臣被拱在中间,只差没被剩下的老弱妇孺丢起来欢呼。
“你们真是太棒了!”
“对啊,那个结婚蛋糕推出去的时候,新娘都哭了呢!”
“该不会是吓哭了吧?”
“哈哈哈……”
喜悦之中,只有一个人仍是眉头深锁的模样,但这个人却非刚刚宣告失恋的汤姆,而是功臣之一的奥文。
“喂!大块头,今天这么高兴,你干么还是这么酷呢?很少看你笑,笑一个来看看吧。”汤姆举著酒杯笑道。
“喂喂喂,我劝你别看。”娜塔莎笑得有点神秘。
“为什么?怕吓到我吗?”他不以为然地撇嘴。
“不!”大波浪的发丝随著她摇头的动作左右摇摆起来。“是怕你看了会自卑。”
“不!我不相信──”假装捧著心,他夸张地大叫,“我的洁西就是这样被拐走的吗?”
“哈哈哈……”众人又笑起来,但奥文只轻扯嘴角,仍是心事重重。
“喂,奥文,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汤姆灵光一闪,“啊!难道你还在懊恼今天没办法向洁西告白的事吗?”
“那就马上来吧!”温蒂大婶兴致来了,连忙帮腔。
当事人之一的洁西只是微带羞怯地瞅著他,那娇柔的模样,让奥文的心卜通直跳。
但,他烦恼的事并不是这个……不,应该说,比起这项烦恼,还有更烦的事。
“其实──”他深吸了口气,为难地一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说,这件事我隐瞒了很久,原本说不说都无所谓,但这件事从今以后可能会影响到肯特面包店……”
“你绕口令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娜塔莎好奇。
“其实我──”
砰!哗啦──
刺耳的声音截断了奥文的话,店里的落地玻璃莫名其妙地碎了。大家还在震惊之中时,由破碎的窗框中跳进来几个人,手持球棒,似乎想来抢劫。
“不会吧?奥文,你真的那么衰,每次告白都被打断?”汤姆怪叫。
“这不是重点吧?”洁西横了他一眼,转而对那群不速之客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洁西,不要冲动。”温蒂大婶知道她急公好义的性子,便先按捺住她。“你们想拿什么自个儿拿,不要伤人!”
不知为何,他们不是走向收银机,而是抡著球棒乱无章法地开始砸店,店里的人被吓坏的温蒂大婶拉到角落,娜塔莎尖叫不停,所有木架铁架以及桌椅被毁坏倾倒,此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洁西不顾旁人阻止跳了出去,举起小小的拳头就要冲过去,“看我的中国功夫。”
一听到中国功夫,店里的大伙都尖叫起来,“洁西,不要──”
此时一只大手从她胸前横过,挡住了她的去路。“我来。”
一腔热血被浇熄,她抬起头看向挡路的奥文,却被他凛冽的神情惊呆了。以往他表面严酷,但她尚能感觉他内心的柔软,此刻,他身上冰冷的气息却像由灵魂深处散发出来般,令人望之胆寒。
迈著稳健的脚步走过去,奥文一手抓住挥来的球棒,另一手立刻一拳将人打飞至店外,其他入侵者一拥而上,他更是三拳两脚将他们全踹飞或扔出店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我的妈,我就说他是机器战警嘛!”汤姆看得脸都歪了。
“原来……原来他那么厉害……”洁西说得吞吞吐吐,差点闪了舌头,“我一直错看他了,把猛虎当病猫,还以为他是个软脚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