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怔忡的空隙,他撬开了她的贝齿。她清醒过来的片刻,柔软缠绵的吻变得激烈而浓重。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没有太逾矩的进一步动作,只是拇指在一下一下的摩挲,她禁不住轻颤。
“给你机会。”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唇角贴着她的脸颊落下,沿途被薄薄的一层细汗覆盖,“那你就永远别说离开。”
暧昧和温情让人心生荡漾,不受控地在沦陷感中下坠,总觉得有点作茧自缚……
林姣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顾淮之,“你之前是不是喝醉了?”
“嗯?”他敷衍地应了她一声,扣住她右手,抬头看了她一眼。
深邃的瞳仁明亮如星,他的眸色迷离,压抑着暗潮涌动。
“没醉。”
似乎清楚她在想什么,顾淮之伸手捏了捏林姣的脸颊,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圈住她,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他禁不住笑出了声。
“别害怕,不吃你。”
林姣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顾淮之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应她。
良久,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躺在甲板上,也不言语。
“回去吧?”林姣推了推顾淮之,“这里有点冷了。”
顾淮之没应声。
“顾淮之?”林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睡了吗?总不能这样睡一夜吧。
“顾淮之,这里凉,我们回去吧。”
“嗯。”他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手却在她腰间收得很紧,纹丝不动。
林姣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被他这么一蹭,林姣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背传来。
他发烧了?林姣一惊。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热,现在烧得不轻。
林姣想想他跟自己跳下水,回来死盯着自己去泡澡、换衣服、喝姜茶,刚刚外套也给了自己,自己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但他,冷水、冷风加酒精,不发烧才不正常。
“顾淮之,别睡。”林姣费了点劲,推开他起了身,摇了摇他,“我们回去再睡。”
“嗯,别吵。”他倦倦的,不太爱搭理人,听她一直在耳边吵,有些厌烦,还是耐着性子,按着额角起了身。
林姣好不容易半拖半哄的把顾淮之领回了房间,一路遭到各种路人实力围观,收获探究眼神和恶意联想无数。
走到房间门口了,还有人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说呢……
一个女人半拖半哄着一个疑似喝醉酒的男人,进了一个房间,怎么看都图谋不轨。
林姣唇角抽了一下,量仗着顾淮之睡得熟听不到,转头对盯着自己的人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我老公。”
那人还质疑性地看着她。
林姣也不客气,下一秒,门哐啷一声摔上。
林姣好不容易把顾淮之哄上床,想了想,还是得叫随行的私人医生来。
她刚刚转过身,手腕突然被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