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把毛料捧起来一点,抚玉手再现。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眨眨眼,齐子悦觉得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因为能量耗费太多,或是他太过紧张而已。
清澈的瞳孔专注地往下看,黄金瞳悄悄用出,齐子悦的脸白了一下,手脱力毛料摔回桌子上。
黄金瞳也没有任何反应。
齐子悦下意识地望着对面也是一副严阵以待的宇文出云,这个赛台上除了裁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难道他一个人的气运就能够影响到他的抚玉手和黄金瞳都失效了吗?
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气运逆天的人呢?
他仔细地看着,宇文出云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紧紧锁着,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桌子上的毛料上,那是一块表现比齐子悦这一块还要出色的老坑种毛料。
宇文出云第一次表现出力有不足的模样,耳边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
齐子悦把视线收回来,再试了一次。没有任何反应和回馈。
不知不觉中,五分钟过去了……
齐子悦的心中犹如热火燎原,焦躁不安,烦躁得时时刻刻都有掀桌而起的冲动,比赛以来他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十九分钟过去了……
两位黑衣人分别走向两位选手,告知他们请快速写好答案,否则视作弃权。
宇文出云喘口气,握了握拳,在纸上写下“高绿玻璃种。”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一滴汗从齐子悦的额头上滴落,很快流到了齐子悦的眼睛上,他下意识地眨眨眼,却没能阻止那辛辣滴进眼中。
这一块毛料的表现也是高绿玻璃种呢。他也这么写么?这样意料,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甘,这种不甘心一旦冒了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好似不付出一点代价就会落下天大的遗憾。
失去母亲的线索,算不算的上是一种天大的遗憾呢?齐子悦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
下一刻,原本便被咬伤的舌头被咬得血肉模糊,一股血腥味顺着喉咙往下流,他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
那种血腥味差点没把他呛出眼泪来,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一层层的石皮在自己眼中褪去。
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齐子悦差点握不住笔,在比赛结束前在纸上写下有些扭曲的两个字。
比赛结束,这一次的结果将当场揭晓。
首先是宇文出云的翡翠,专业的解石师直接从毛料中间切开,里面是白茫茫一片。
观众席一瞬间炸开了窝。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块看起来表现逆天的毛料居然,居然会切跨?”
包厢中,牧英也是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这样一来,那个小贱人夺冠的可能性岂不是很高?
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