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人还能认出自己老婆!
不幸中的万幸。
裴冽有些急迫又探寻地请求,“江川,能想办法弄到他的一点血液吗?我要检测一下现在到底处于什么样的情况。”
江川毫不疑迟地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就算陆枭再打他,他也必须采到一管血,因为他现在也极度想要知道陆枭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让陆枭既像个丧尸,又像个正常人类。
许星纯来递针管,一打开门,陆枭便朝他吼了一声,但威胁意味不大,单纯的吓唬。
许星纯还真被吓得一哆嗦,将针管抛给江川就跑。
边跑边骂:“老陆头你这个丧彪,只认老婆不认兄弟!等你清醒了一定让你尝尝我的独门裸绞绝杀!”
裴冽抱住跑过来求安慰的许星纯,低声道:“没事,等他好起来哥和你一起揍他。”
江川稳稳接住针管,可接下来却犯了难。
他该怎么让陆枭乖乖不动,给他抽一管血?
陆枭对江川手上的东西极为好奇,刚想伸出手触碰,却被江川压下手说道:
“我和阿枭玩个游戏好不好?”
陆枭却蹙起眉,很是疑惑的语气:“阿枭?”
“对,你是阿枭,我是阿川。”江川的手指跟着在两人身上点了点。
陆枭顿时露出一脸明白的表情,也跟着手指着自己,“阿枭”,又指着江川,“阿川”。
江川扬唇一笑:“对了,阿枭真棒!”
听明白了“棒”字,也明白了江川是说自己棒,陆枭木讷的脸上也跟着粲然一笑。
“那阿枭要跟我玩游戏吗?”
江川现在完全是在用哄小孩的语气同陆枭说话,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陆枭狠狠地点头:“嗯!”
“真乖,可能会有一点痛?阿枭能忍吗?”
陆枭顿时皱起眉头,摇头拒绝。
江川:啧,怕痛?怎么整……
想起小时候,自己每次打针妈妈都会准备一根棒棒糖,江川顿时有了想法。
“如果阿枭能忍住,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
陆枭歪头思考,“奖励?”
“嗯!”江川凑上前在陆枭唇角上蜻蜓点水,“这样的奖励要不要?”
陆枭现在再怎样心智如孩童,也不可能会想要吃棒棒糖,所以江川便决定按平日里的方法奖励陆枭。
陆枭一脸愣怔,蓝色的眸子眨啊眨,慢慢地摸向刚刚被江川嘴唇触碰到的地方,喉结滚动,狠狠地点头:“要!”
江川心里松了口气,奏效了,看来陆枭还是那个陆枭。
“忍住,数十秒就好了。”
江川盯紧陆枭的表情,快速地将针头插入陆枭的手臂,随后慢慢地抽动血液。
陆枭在针头插入后眉头就没松开过,不悦地看着这小玩意从自己身上提取东西。
委屈唧唧的蓝眸望向江川,似乎是在诉说着疼,又似乎是在问还没好吗?
江川看了陆枭一眼便垂下眸子,心中泛酸泛涩。
他终于在陆枭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每一次陆枭想让他心软的时候都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企图引起他的怜悯,而他每一次都会中招,狠不下心来拒绝这只只会向他撒娇的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