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种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是荣连生并不想认输,男人之间的较量开始。
季康白忽然笑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荣连生惊讶道:“你,你知道什么?”
季康白道:“我猜对了,不是吗?荣颜就是这么出生的,而她也必须是这么出生的。”
荣连生脱口而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康白冷冷道:“荣颜注定是我的人,这一点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荣颜。”
他竟然威胁他,荣连生气的鼻子都要冒气了,偏偏对方的气势让他有气没地方出。他难道不爱他的夫人吗?爱,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想他的夫人,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再娶,就足以证明这一切了。但是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逝者已矣,生者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荣颜那张小脸长的越来越像他的夫人了,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不高兴呢。
荣连生没办法想象荣颜知道是自己害死她母亲后会怎么样,但是唯一肯定的一点是她一定不会再快乐了。
眼前的年轻人抓住了他的软肋。
半响,荣连生才道:“只要荣颜愿意,我自然不会阻拦。但是如果你敢欺负荣颜,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就等于是默认了,但是前提是荣颜要愿意,又是一个心甘情愿。
季康白有些头疼,他似乎有些降不住她。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季康白眉头一皱:“跟在荣颜身边的老头是谁?他怎么能来这里?”
荣连生暗暗诧异,他的功夫到底是有多高,居然能听出是谁的脚步声。
“你说福叔,他自小看着颜颜长大,不是外人。”荣连生话音刚落,福叔
就端着一个大木盆进来,木盆上紧紧的盖着一个大盖子,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季康白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黑玉棺中的荣颜,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好起来,他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左腿上的伤也开始愈合。
真是幸运,她那么早就遇到了黑玉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三个大男人谁也不言语,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黑玉棺中小小的人儿。
不知道过去多久,只听得唔的一声:“好困呢。”
“颜颜。”荣连生唤道。
荣颜第一眼见到的却是季康白,她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
荣连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显而易见的颜颜不喜欢这个年轻人,所以他开口道:“颜颜既然不喜欢你,就请你离开。”
季康白皱眉,让他离开他便离开吗?那他成什么了啊。
他站着没动。
荣颜动了怒:“你害了福叔,我恨你,你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季康白却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他的双手居然被黑玉棺紧紧的吸住,仿佛是一张利嘴,要将他的血全部吸取。
怎么回事儿?这黑玉棺居然能辨别荣颜的喜怒!居然遵从荣颜的喜怒!
福叔先发现季康白不对劲:“年轻人,你怎么了?”
季康白在对抗,使出十成的功力。
荣颜一身怒意越来越盛,季康白越来越吃力。
黑玉棺仿佛吃不住似的,竟是还是抖动起来。
荣连生见状,生怕黑玉棺出什么事儿,这几乎是荣颜的命啊。他连忙道:“颜颜,冷静点,冷静点,是爹爹,是爹爹啊。”
福叔也在一旁道:“小姐,福叔没事啊,福叔好好的,你睁开眼睛看看福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