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四下粗略地打量一下,感觉里面阴风四溢,吹在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且头顶上时有水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叮咚叮咚”的声音显得格外阴森,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听得兄弟俩心里直发毛。“表姐夫,这个洞有多深啊?”声音在洞里黑暗的地方总显得特别的清晰,因回音的关系,也有一丝丝让人感到诡异的阴森味儿。
“有一里多,我要去检查一下里面的安全状态。”
小凡听得心里直犯着嘀咕,心里暗想:“我的妈啊,这么深。”
表姐夫却毫不在意。这里敲敲那里看看,检查着矿里的安全情况,电源开关什么的,对身边的滴水声毫不在意,显然已是司空见惯。
小凡看了看身后的小林,昏暗的灯光下看出他同样也是一脸惊惧的表情。但表姐夫在面前,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小看自己,想到这里,兄弟俩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就这样,在弯曲的洞子里面去绕了一圈,三人才出了洞口,小凡加快步伐走了出来,刺眼的亮光照遍了全身,小凡兄弟俩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对着清鲜的空气贪婪地猛吸几口,伸了伸被憋屈了半天的腰身,浑身顿感舒畅,表姐夫拍打着小凡身上的煤灰笑着问:“转了一圈,有什么感想啊?”
小凡望着四下灰蒙蒙的山野,愣了半晌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苦笑不已,“人为了生存没有不能遭的罪,当你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时候,你没有资格去说尊严与理想,因为首先你得活着。”
“与你相逢其实就像一个梦,梦醒无影又无踪。总是见了不能忘,总是过了不能想,总让我为你痴狂,让我爱上你,其实没什么道理,明明知道不可以,看那东南西北风,吹着不同的面孔,其实爱情就是一阵风……”
张志伟得意地哼着小调儿,出现在骆玉红的门口。他要吃午饭了。
这段时间里,每天,都是骆玉红给他做好一日三餐。他的生活就像太上皇那样舒服那样惬意。反正春节过后还没开工,他吃了早餐就出去玩会儿麻将。玩到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就又回来吃了午饭,休息一会儿又再去玩他的麻将人生,等到晚上吃了饭,偶尔的会陪骆玉红到江滨走走,两人的感情是直线上升。张志伟的日子是过得轻爽舒心。
这几天来,他觉得什么事都好顺心。在麻将桌上,他几乎都是战无不胜的。
他觉得自己是时来运转了。难道,是骆玉红有旺夫运?
嘿,一定是了。不然,自从与她住在一起,怎么这运道这么好哇?以前的“一本长输”摇身一变成“常胜将军”了。
“玉红,我回来了。今天麻将又大丰收了。”张志伟没头没脑地冲屋子里面喊。
要是平日里,骆玉红听到张志伟的口哨声早就来开门了。可今天怎么了。没见人影。于是,张志伟冲屋里喊着。
没人应声?张志伟不以为意,心里暗想:“是不是我回来的早了点,她去市场买菜去了?”
这样想着,推了推门,门是上了锁,于是,掏出钥匙,自己开了门。四下扫了一眼,然后,舒舒服服地往那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四下静悄悄的一片。
“不对啊,怎么她还没回来?”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张志伟睁开眼睛,又四下仔细地看了看。他翻身坐了起来,眼光搜寻了一下这个狭小的房间,他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了。
可不对在什么地方,他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上来。饭菜在桌子上摆着盖好了,桌上只有一双筷子。
他努力地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他想搞清楚是哪里不对劲了。忽然,他想到了,一想到这点,他不由得惊得头皮发炸!!
对了,骆玉红装衣服的那个皮箱不在了!!
她上哪了??家里被盗了??这小偷经常光顾打工的住户是常有的事,可又仔细一看,不可能,因为门窗都是好好的。
不可能是去买菜了。饭菜都上了桌子。平日里这时候他们早一起吃饭了!
可她一个女子,又能上哪呢?
张志伟快速地起身,四下再仔细看了一下,是的,她真的走了。她所有的衣服都收了起来,几乎没有一件她的东西了。
张志伟心里忽然感到一阵痉挛,她为什么会离开他?为什么?为什么?
桌子上,饭碗下,压着一张信纸。
他忙一把抓在手里,急不可待地打开:
志伟,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不要来找我,你也找不到我。昨天晚上,我问你,如果说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你知道我说出这句话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吗?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可我就是想知道,我离开你以后你过得好不好,因为无论我走多远我都放不下你,你说你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是的,福州真的是一个令人伤心的地方,那你就离开吧。
离开,或许能让你快乐些,离开这伤心的地方你才能尽快的把我忘掉,只有这样你才会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生活。感谢你,我今生的爱人,如果有来生,那来生我一定要出生在一个有钱、有权的家庭里,然后,我再找到你,好好的相爱,好好地疼惜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