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完后问:“听明白了吗?”
李谨言和李慎行点头:“明白了。”
杨守拙严肃地说:“谁也别想打脏球,要是恶意犯规就直接判为失分。”
这话,他是说给李慎行听得。
军队的球打得比较野蛮。
只要能赢,大部分小动作都是允许的。
他不想让李慎行在这里用这些招数。
毕竟李慎行代表了他的颜面和军人的形象。
输球没关系,输人可不行。
李慎行露牙一笑:“放心,首长,不用那些招数,我也能赢。”
陶然和杨思远紧张得一边一个抱住了李漱玉的胳膊。
唐兆年和季青韬拿出烟要点,看了对方一眼,又放下了。
李谨言看似漫不经心,动起来灵活无比,速度又快,技术全面扎实。
球像是有生命一样,又像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紧随他的左右,周身流转。
李慎行虽然体型更高大壮实,可是相对的灵活性和速度比不上李谨言。
他本来就是以力量和体型取胜的球员,结果现在怕受伤,畏首畏尾,不敢拼全力,所以就连这唯一的优势都没有了。
输了一个球以后,心里着急,就开始频频犯规,却没有丝毫实际效果。
李谨言却无所顾忌,拿到球就猛打猛攻,投球位几乎没有弱点,只要进攻就能得分。
李慎行却不敢硬拼,只在自己舒适区投球,李谨言又对他的舒适区了如指掌,一早就封死了。
李文勇这会儿看他们攻防,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决赛那一天。
只是这一次他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自己的分身在挣扎,李文军的分身在屠杀。
比赛很快结束。
三比一。
李谨言完胜。
李文勇攥紧了拳,快哭了:竟然输了!!我儿子为了练球打球,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输了。
唐兆年他们都在苦笑。
只有陶光明浑然不觉气氛的诡异,还在摆手大声笑:“哈,我赢了,来,给钱!!”
季青韬在他后背用力掐了一把。
陶光明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