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奏一把抱住叶长遥,掀开纱布,吻了吻叶长遥的唇瓣,方道:“我们必须进千岁乡去。”
叶长遥凝视着云奏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道:“我进千岁乡去,你在外面等我。”
云奏笑道:“你明知我不会答应,又何必这么说?”
话音落地,他转过身去,从马车中取出水囊,到了附近一小溪装满了。
他今日束了发,白生生的后颈裸露在外,他方要起身,竟有人抬手直冲着他的后颈劈去。
千钧一发间,他伸手钳制住了对方的手腕子,又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以致于声音断断续续的:“叶……长遥,你以为……以为我全无防备么?我……我早已……早已猜到你会这么做了……”
叶长遥叹息一声:“我舍不得你随我去冒险。”
云奏好容易止住了咳嗽,用面颊磨蹭着叶长遥的小臂,又扑到了叶长遥怀中,低声道:“你本就是为了我才去冒险的,你却想将我劈晕,不许我同去,这是何道理?”
“事关你的安危,我为何要与你讲道理?护你周全才是最为要紧的,上一回……上一回,你便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身受重伤……”叶长遥未及言罢,已然被云奏吻住了。
云奏以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继而钻入他口中,百般搅弄了起来。
须臾,云奏引着他的舌尖进入了其温热的口腔内里,一点一点去抚摸那敏感的黏膜。
他微微失神,迎合着云奏,片晌,又转为主动。
云奏伸手勾住了叶长遥的脖颈,承受着缠绵的亲吻。
而今的叶长遥露出了许多破绽,但他并不打算动手,他若独去,要是一切顺利,哄一哄叶长遥事情便能揭过,要是遇上甚么凶险,再次受伤,甚至丧命,叶长遥定然会自责。
待唇舌被叶长遥松开,他已是气喘吁吁了。
他抬眼与叶长遥四目相交,然后,正色道:“我们一道去罢。”
叶长遥轻叹一声,并未拒绝。
俩人又回到了分界线,云奏将马儿从马车中解放出来,摸了摸马鬃,道:“走罢,照顾好自己。”
沙漠中不便行车,且他们此去千岁乡,前途未卜,这马儿亦是生灵,还是勿要与他们一道去了为好。
马儿用脑袋蹭了蹭云奏的掌心,不肯离开。
云奏收回手,不再理会马儿,与叶长遥一道踏入了沙漠中。
沙子很深,一脚踩下,能没到膝盖。
倘若是凡人,恐怕走不了多久,幸而他们皆身怀法力。
奇的是,他们走出了不过十余步,再往后看,分界线外的马儿与荒草居然再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