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正好,何安云站在政事堂露台上晒太阳,墨清禾静立一侧。
“拿着~”
何安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扔给墨清禾。
“此物名叫乾坤袋,以须弥之术刻画了阵法,自成空间。”
“里面的东西已上交衙门,给你留了些用得上的。”
墨清禾接住后放进怀里,贴身收好。
“大人,西府张家是否已经洗清嫌疑?”
他心中回忆着张府之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安云嘴角微微牵起,审视着墨清禾。
“你以为如何?”
墨清禾接话道:
“孙百户的连环计谋令张名世处于被动。”
“大人借圣贤之冠堪破张家意图。”
“张名世即便从未杀过黑水中人,但安百户之死定然与他有所牵连。”
何安云玩味一笑,问道:
“为何有所牵连?”
墨清禾想起昨夜场景,疑惑道:
“安百户掌管千户所刑名按劾之事,贵族犯案与他职权无关。”
“为何特意去张家杖责张炳?”
何安云眼中露出赞赏的神情,静静等着墨清禾下文。
墨清禾见对方不作答复,便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断:
“安百户昨夜遭人暗算,不像是仇敌上门,倒像是。。。”
“栽赃!”
说完他低着头,没去瞧何安云的神情。
静了片刻,何安云蓦地哈哈大笑:
“你确实是块黑水的料子!”
“算计张府只是个诱饵,大鱼还在后头。”
他转过身去,双手环胸。
刺目的阳光洒在脸上,让何安云眯起了双眼。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