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姚哭着,气得在旁边跺脚。
姜时砚呵斥,“我让你出去,听不懂吗?”
姜姚吓了一跳。
在她的记忆里,这是大哥第一次吼她。
她倍感委屈,狠狠地剜过阮凝后,拔腿跑了出去。
姜时砚这才松开阮凝,起身穿戴。
如刀削的面容冷傲阴沉,眼眸晦暗。
阮凝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又要去哄她?”
姜时砚穿戴好,站在床边看她。
“小五有病,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去安抚她一下。”
“怎么安抚?抱着她在怀里哄?还是跟她承诺什么?”
阮凝知道,她不应该像个怨妇一样,阻止丈夫去做他想做的事。
可丈夫不愿意跟她离婚。
她就要得到身为妻子的尊重。
姜时砚不料阮凝会如此不懂事。
他完全没了昨晚有的温柔跟体贴,更不愿意再过多解释,直接摔门离开。
听到那重重的摔门声。
阮凝感觉心口像是撕裂开来。
但一张苍凉的小脸上,却浮现出了冷嘲的笑意。
她笑自己太傻,太天真。
只要丈夫稍微低头,跟她发生关系,她就以为丈夫还是爱她的。
所以此刻被抛下,她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么。
不愿意内耗自己,阮凝下床洗漱。
来到餐厅。
唯独缺了姜姚跟姜时砚。
就连时常对姜姚寸步不离的姜屿白都在。
姜夫人问阮珍:
“小五跟时砚呢?怎么还不来?”
阮珍看了眼阮凝,颔首回道:
“小姐心情不好,大少爷在房里哄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