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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第3页)

孔雀!她明明是梦到跟师父任明昭燕好,他还真能瞎扯到自己身上,比燕烈翔还要自恋!一想到那些羞人的梦话被司空旭听见,杨乐仪就恼怒不已,想发作可又怕司空旭设计自己,只得道:“我对你问题太多,不知从何问起。”

“那就一个一个问,为师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你先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的经历。”

杨乐仪欲知韦泽下落,只得一一道来。中途本有所隐瞒,可司空旭是何等样人,绕着弯子将隐瞒之处打探个一清二楚,还不断将她前后矛盾处指出,取笑于她,更威胁若不说实话,就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杨乐仪苦无他法,后来只乖乖作答。轮到问司空旭时,她心中不忿,恨不得将他所有事情都问个一清二楚,遂一古脑儿地向他发问,司空旭倒也有问必答,解了她心头之惑,连带那麻痒之感也轻了不少。

原来卜黍是司空旭的师叔,又是其远亲。卜黍乃秦国王室出身,二十余年前任小宗伯时就已死去,因着身为为大宗伯,可以看到王家收藏的种种五行易数秘书,而秦国保存下来的秘书尤多,所以司空旭的师父就假扮成卜黍之貌,倾心研究。到司空旭之时,其师假扮的卜黍已升任大宗伯,在其师死后,也顺利接任这一职位。

“你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为何束缚在宫廷之中呢?”

“人生在世间,自然有责任要担负。我和当今秦国君主同高祖父,身为王族一员,自然要为王室近一份心力,待五世亲尽,我也作个平常人了。”司空旭难得地严肃了一下,又笑道:“不过,小娘子,你可真了解我。”

“什么五世亲尽,就可做平常人?”

“就是说从自己算起,往上推父亲、祖父、曾祖父、高祖父、玄祖父,同一个玄祖父传下的子孙,都是亲戚,但若亲属关系超过五世,便不再是亲戚,之间无任何关系,也不存相互扶持之份。五世之后,也可以不用祖先曾经的姓氏,自行立氏也可。”

“我没听明白,你举个例子啊,比如孔子。”杨乐仪心想孔子应算自己也熟悉之人,司空旭又博学多才,应该能够知道。

“嗯,”司空旭略微思索,便道:“你知宋襄公吧。”看杨乐仪一脸迷惑,又道:“春秋时期那个专讲仁义的国君宋襄公。当时宋楚两军隔案对阵,楚人过河来攻打宋人,宋襄公臣子劝他乘楚人渡河纷乱时发动攻击,他以渡水偷袭不符合礼节,不肯接受臣下意见。后来楚人全部渡完河,开始摆阵,臣下又劝他乘阵列未完整时开打,他仍以仁义为名不肯进攻。等楚人什么都准备好了,攻过来,宋襄公这边抵挡不住,打败而逃,差点送命,其后过了一年就死去。这是历史上最后一个“仁义之君”,想必你们的历史也有讲述。”

“啊,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历史课上老师说那个宋襄公真愚蠢,战争就是战争,哪里还讲什么仁义,讲什么礼节。”

“呵呵,其实不然,当时战争要讲究“仁义”,讲究礼节,对方没排好阵势就攻打,属于无礼不仁,不过,自宋襄公之后,儒家所说的“礼崩乐坏”之时完全形成。各国战争不再遵循以前的规则。宋襄公只是生不逢时。”

“我还是觉得宋襄公迂腐,”杨乐仪不以为然,忽然灵光一闪:“宋襄公是孔子先人,难怪都这么食古不化。不过,怎么姓不一样?就是你说的五世亲尽?”

“不错,小娘子还真是聪明。宋襄公生弗父何,以让弟厉公。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五世亲尽,别为公族,姓孔氏。”

杨乐仪听得昏头昏脑,直到最后一句“姓孔氏”才抓住重点,看着司空旭如数家珍,言谈毫无凝滞之感,顿生佩服之心。“司空旭,你还真厉害。记得这么多。我听都听晕了。”

“呵呵,秦国以法家治国,崇尚韩非之说,宋襄公及其后人孔子都乃鞭挞对象,这段掌故,秦国之人都是个个略知一二。不过,要象为师这么熟悉,可也是少见呐。”末了,自恋的司空旭也不忘夸奖自己一番。

“那既然五世才亲尽,你怎么姓都改了?”杨乐仪记得秦国王室姓白或是姓赵。

“五世亲尽,便可改姓氏,但也可不改。我原姓白,未取名就被师父收了当徒弟,本门只得一个姓司空,师父也是入门后改的,所以就叫司空旭。还有个字叫旻。”

“民众之民么?怎么跟旭完全无关啊?不是说字和名要相关么?”

“不是,同怜悯之旻,是秋天之意,引申说来有太阳普照万物,悯恤众生之意。这字不错吧。”

“你?悯恤众生?”杨乐仪看他颇为得意之样,又好气又好笑:“你别一天到晚整我,就符合这个旻字了,你看你骗得我好惨!”

“小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司空旭眼珠一转,嘴角略微勾起,一副调笑之貌。“小娘子,你说过你们那边女子讲究独立,对不对?”

“对啊。”杨乐仪是记得以前跟他聊天时谈过。

“你当初落水,第一次与任明昭分离,独立行走江湖,是不是受骗上当,吃了不少苦头?”

“是啊。”这个司空旭,提以前的事做什么?

“若无人助你,你恐怕是寸步难行,还谈何独立?况且,这次你离开任明昭,恐怕也是打算自己独行天下吧。”

“你的意思是?”

“我虽乔装打扮,但也特意给你留了不少破绽。我曾让你打扫书房,那书房之中挂的书法乃是我亲笔所写,数年前我也给你留过字条,那笔迹极为相似,你难道没起半点疑心?”

“那字条我看过就算了,哪记得那么清楚,何况我对书法,本就一窍不通!”

“若是真的大宗伯,怎可能随意收留外人,还让你当徒弟?”

“我怎么知道,我以为是老头的怪癖,再说,我当时钱也不多了。”

“小娘子啊,何必找借口呢?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就不一一说了。依你现在之能,要独自生存,困难之极,这都怪你原来的师父任明昭,看似对你好,实则对你用心险恶!”司空旭见她愣住,又加重语气道:“他只想困住你,让你成为笼中鸟,离了他,你便顿失生机,只得一辈子服服帖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别看他现在还对你好,可你想想,一旦他翻脸,你能如何?此人自私诡诈,不可不防啊!”

“你,你胡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那你为何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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