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其风可能出事了,我得去看一眼”
安恙直接单手撑在桌面上抬腿翻到后面一排,然后快步离开,没有和闻渟渊过多纠缠。
她的心思很简单,既然谈得不顺利,那就冷静过后下次再谈。
以他们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坐在一起吃饭。
而且乘其风的这通电话很不寻常,简直可疑。
一年前她大病一场醒来,乘其风每天陪着她,换着花样逗她开心。
她的情绪时不时低迷,也是乘其风寸步不离地抱着她哄。
安恙一直都觉得,他对自己像是在养宠物一样。
所以她很反感,不喜欢。
不可否认的是乘其风对她一直是不遗余力的好。
所以他出事了,她也应该去帮他不是吗。
闻渟渊极力忍住怒气,拳头攥得发紧。
他恶毒地在想要不就让乘其风死了算了,这样安恙就永远是他的,不会被乘其风抢走。
可最终他也只是满腔怨恨化作一声叹息,联系了李局长派人给他。
安恙去到码头看到乘其风时,被他疲惫的样子惊讶住了。
乘其风神态倦累,胡子也没刮,虽然这都符合他吊儿郎当的性格。
但安恙知道,乘其风一向最讨厌胡子长出来了,所以绝不会任由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
究竟这几天遇到了什么事,让他连收拾胡子的时间都没有?
乘其风朝她张开双手,笑着说:“让我抱抱”
安恙眼睛一酸,问他:“你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何止是乘其风反常,姐姐和姐夫一样反常。
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安十弦了,之前乘其风都不动声色地把她糊弄过去。
可是今天看见乘其风的样子,安恙再不怀疑些什么,就太傻了。
乘其风没有回答她,只是问:“你这几天和闻渟渊在一起,玩得开心吗?”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安恙终于爆发,生气的大吼。
她的个人情绪一向稳定,乘其风几乎没见过她真正生气的样子。
所以他的笑僵硬了一下,脸色缄默。
“我爸那个老不死的,安排了人追杀我”
舞会那天他宿醉在庄园,结果被偷袭,差点死了。
他的人为了掩护他离开,活着的也没几个了。
安恙看着他,觉得有些心疼:“为什么?”
哪有父亲会这么对儿子的?
乘其风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耸肩说:“我只是搅毁了他的几条交易链而已,谁知道他这么狠,直接找God公司追杀我”
God公司,安恙似乎有印象,是一个国际组织。
虎毒还不食子呢,乘其风他爸是有多心狠,儿子说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