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被别人买了呢?”周文猜测着每一种可能。
“应该不会?”萧雨茫然摇了摇头,慢慢分析道,“我们来做几个假设:
“其一,如果说我们先前打电话给他是关机,这可以断定他或许遇到了什么不
可抗拒的灾难,比如遭遇车祸;比如遭遇绑匪等等。而他的手机之所以关机纯粹不
是出于他的本意,而是遭遇意外的身不由己,或者是被歹徒拿走了;或者是昏迷
了。对于这些突发情况他也无能为力。而当他一旦脱离了险境,或者从昏迷中醒
来,他就可以重新用手机联络了,但这个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销号应该不太可
能。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在学校装神弄鬼,却又不肯明目张胆地站出来,这一点倒
是令人费解。
其二,如果按传言所说,假设他真得遇害了,也不可能停机。因为据我所知
,他的套餐是双向收费的,无月租,那么手机在电耗尽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接打
电话的,而且也永远不可能停机,那么就不存在销号一说。当然这个可能性微乎
其微。虽然现代科学还不能证明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鬼魂一说,不过人死了又复
活再去杀人这种事情纯属无稽之谈,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不过,不管出于某
种可能,用这个号码的人始终是他,这一点可以确定无疑。”
萧雨煞有介事地娓娓道来,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禁对这个其
貌不扬,身形羸弱的少年陡然间刮目相看,甚至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肃然起
敬之感。
他这番深思熟虑的详细剖析,已绘影绘形地将事件的本质淋漓尽致地表露无
遗,不仅使同学们对他另眼相看,甚至连周文一时间也对这个依着考究,仪表斯
文的人青睐有加,他饶有兴致地拍拍萧雨的肩,笑吟吟地说道:“这位同学,你
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不过你这慎密的思维,无懈可击的推理能力确实令我也自
叹弗如啊!”
“哪里哪里!”萧雨双手抱拳,作揖道,“周队长的推理能力,在下岂能望其
项背!”
“你就甭跟我谦虚了,咱俩半斤八两,旗鼓相当啊!”周文紧锁的眉毛在此一
刻终于难能可贵的舒展开来,他笑容可掬的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雨。”
“萧雨,好名字!”周文由衷地赞赏道,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
萧雨,“以后你遇到什么情况或发现什么线索就打我电话。”
萧雨接过名片,连声说好。
周文慈爱地摸了摸萧雨的脑门,带着尸体与众民警离去。
尸体已被抬走;众人也陆续离去。他们的脸上除了惊恐之外;更多的还是冷漠
与同情。凄凉与感伤。是啊;死者又不是他们的亲戚朋友;他们当然不会表现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