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这计谋被识破,才导致血洗少林寺失败!管鹰想不通的是,宫主为什么要留惠能那老秃驴一条生路?”
“现在不说了!你以后会知道为什么。”柳楚楚听完管鹰的话,知道他做得正确,便转身看着窗外,说道,“那老和尚也算是一个人物,本宫之所以……算了,本宫知道,这点伤对你修成‘阴阳魔功’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你就用‘阴阳魔功’迅速治好这皮外伤吧!”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来,“这是你吃的药丸!”顺手抛向了管鹰,随后带着丫鬟,便走出了房间。
管鹰接过柳楚楚抛来的瓷瓶,他知道瓷瓶里是他每天要吃的药丸,拿着瓷瓶,望着宫主离去的背影,眼里湿润了,他知道,宫主心里还是想着他的,遗憾的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宫主的真面目。
在柳楚楚离开那房间之后,管鹰的耳畔还响起刚才宫主的话语,在宫主的话语提醒之下,管鹰开始运用“阴阳魔功”为自己疗伤了。
柳楚楚离开管鹰居住的屋之后,将几个丫鬟遣退,便独自一个人向“晓月山庄”之外的那片树林走去,走在没有人的地方,柳楚楚便施展出了神功,悄然地离开了那一片林子。
一阵浑浑噩噩之后,柳楚楚来到了另一片林子,不过,这片林子就在登封少林寺的边上,走出那一片树林之后,来到了少林寺山门外不远的地摊上,买了许多祭奠用的香蜡纸烛,问明了新近圆寂的少林寺住持惠能长老掩埋之地,便向少林寺的塔林走了去。
提着祭奠用的东西,柳楚楚悄然地进了塔林,少林寺的塔林很宽,按照地摊上那位卖祭奠用品的当地人介绍的方向,柳楚楚找到了惠能长老的新塔,那是一座六角形的七级坦然塔,四周都有祭奠后的香蜡纸烛的灰烬。
来到了塔前,静静地矗立了良久,此刻,在柳楚楚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在超度张少端法事那晚,惠能长老施展出“壁虎游墙”功,将她救出,背她下悬崖的情形,那情形是多么的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点燃了香烛,向眼前的六角形七级坦然塔深深地鞠了几个躬,然后在塔前燃起了纸钱,柳楚楚一边烧纸钱,一边说道:“长老,对不起!都是楚楚的不是。楚楚自知罪孽深重,虽然内心深处有悔过之心,却又不得不这样做!所谓各为其主,你维护的是少林寺的利益,是大明的利益,而楚楚所为的是‘带雨梨花宫’,为的是大金的今后的江山!希望你不要怪罪楚楚的不是。长老的大恩大德,楚楚早已铭记在心……”(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憾的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宫主的真面目。
在柳楚楚离开那房间之后,管鹰的耳畔还响起刚才宫主的话语,在宫主的话语提醒之下,管鹰开始运用“阴阳魔功”为自己疗伤了。
柳楚楚离开管鹰居住的屋之后,将几个丫鬟遣退,便独自一个人向“晓月山庄”之外的那片树林走去,走在没有人的地方,柳楚楚便施展出了神功,悄然地离开了那一片林子。
一阵浑浑噩噩之后,柳楚楚来到了另一片林子,不过,这片林子就在登封少林寺的边上,走出那一片树林之后,来到了少林寺山门外不远的地摊上,买了许多祭奠用的香蜡纸烛,问明了新近圆寂的少林寺住持惠能长老掩埋之地,便向少林寺的塔林走了去。
提着祭奠用的东西,柳楚楚悄然地进了塔林,少林寺的塔林很宽,按照地摊上那位卖祭奠用品的当地人介绍的方向,柳楚楚找到了惠能长老的新塔,那是一座六角形的七级坦然塔,四周都有祭奠后的香蜡纸烛的灰烬。
来到了塔前,静静地矗立了良久,此刻,在柳楚楚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在超度张少端法事那晚,惠能长老施展出“壁虎游墙”功,将她救出,背她下悬崖的情形,那情形是多么的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点燃了香烛,向眼前的六角形七级坦然塔深深地鞠了几个躬,然后在塔前燃起了纸钱,柳楚楚一边烧纸钱,一边说道:“长老,对不起!都是楚楚的不是。楚楚自知罪孽深重,虽然内心深处有悔过之心,却又不得不这样做!所谓各为其主,你维护的是少林寺的利益,是大明的利益,而楚楚所为的是‘带雨梨花宫’,为的是大金的今后的江山!希望你不要怪罪楚楚的不是。长老的大恩大德,楚楚早已铭记在心……”(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百零六章:旧情新恨(八)
?“柳楚楚?!”就在柳楚楚为惠能长老烧纸钱祭奠说话之时,一个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当即便打断了柳楚楚的说话声音。网
这个惊讶的说话声音太熟悉了,柳楚楚听得,也是一惊,缓缓地转过头来,只见叫她的是一个全身穿着月白色衣裳的女子,身材匀称,脸蛋俏美,腰间挎着一柄剑,红色头巾绾束着青幽幽的长发,一双深邃如电寒光默默的眼睛,射出惊奇的目光。
肖晨?!怎么会是肖晨?柳楚楚的一双眼睛里也是射出了惊奇的眼神,在心中却震惊不已,但这只是一瞬间,随后冷静了下来,想到管鹰带领“带雨梨花宫”血洗少林寺的时候,是“丹心镇江湖”拯救了少林寺,肖晨是“丹心镇江湖”的镇主,在这里出现,也就不奇怪了,于是装出不解的样子,淡淡地问道:“你是在叫我吗?这位姐姐,你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这人的确就是肖晨,自杨丹心变成一个陌生人给肖晨说了柳楚楚的事情,心中便萦绕着这个问题,肖晨为那一封信的事,曾经在少林寺中,见过惠能长老。
惠能长老也跟肖晨说起过营救柳楚楚的全过程,还让柳楚楚帮他送一封信到仙云山寨去,也就是那封信,让她与杨丹心产生了误会,至今心中都有一个疙瘩。
肖晨也猜到柳楚楚一定会来祭奠惠能长老的,便每天抽出一定的时间,来到这塔林等候,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白衣蒙面女子,见这女子的背影很熟悉,料想就是柳楚楚了,也就试着问道。
“你不是柳楚楚?我见你身材和白纱蒙面的额头上部,都很像我的一个姐妹。”此刻,肖晨听这女子这么一说,不由得再次打量着柳楚楚,全身白色绢丝衣裤。白纱巾蒙面,一张白色丝巾绾住长发,形成了一个高高的云鬓,便问道,随后走到柳楚楚跟前拱手客气地道歉,“刚才贸然这么一叫,多有得罪!”就在拱手之际。暗自将内功运在手掌之上,看似不经意地一掀。柳楚楚蒙面的白纱好似被一股强风吹过,从脸上掀开下来,并随风飞扬。
“楚楚,果然是你!你还有什么话说?”肖晨见柳楚楚的面纱飞向了空中,露出了本来面目,不由得脸色难看地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柳楚楚纵身一把抓住了向空中飞去的面纱,落地之后,干脆而坦然地承认,随后冷冷地没好气道。“难道你把我柳楚楚吃了?你这‘死神之吻’的紫衣使者。”
“你……!”肖晨顿时被柳楚楚这种态度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是‘死神之吻’的紫衣使者?”柳楚楚重新将面巾蒙在了脸上,冷冷地反问道。
“曾经是,后来不是了!去成都救惠静师太后,就离开了‘死神之吻’,现在,我是‘丹心镇江湖’的镇主。”肖晨被柳楚楚那凌厉的语气说得没有多少底气,这时。也只有解释的份。
的确,她欺骗杨丹心、柳青青和柳楚楚等人在先,此刻被柳楚楚揭短,自然少了底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曾经’不‘曾经’的?”柳楚楚又是一阵抢白。随后冷冷地问道,“你找我柳楚楚,有什么话说?想算什么帐,你就照实划出道道来!我柳楚楚接下就是。”
“你……你什么态度?”肖晨被柳楚楚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带雨梨花宫’宫主——柳楚楚!惠能长老就是你害死的,你还有脸前来祭奠?猫哭耗子——假慈悲!之前的恩怨还没有找你算清楚。如今又添新仇!”
柳楚楚一听肖晨这话,顿时一惊,随后一想假宫主的事情,便冷冷地说道:“是杨丹心告诉你的吧?不错,我柳楚楚承认,我就是新任的‘带雨梨花宫’宫主!也是大金的明明郡主。你能把本宫怎么样?有本事就来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