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粑粑表示奶狗只是想要作死而已。
宁璟舔完了养颜丹,清源妙道真君还看着自己的手——被小奶狗的舌头舔得湿漉漉。宁璟用狗头拱清源妙道真君。
“你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你到现在还学不会收放自如的控制自己体内的混沌之气,回头被天庭找到,必死无疑。”
宁璟:“……”蠢主人每天都在用绳命威胁自己。
“虽然景灏暂时拦下天庭的追捕,但是太上老君鬼点子一向多得很,时间一长,他必定知道你所在。”
“嗷呜呸,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好。”
“我怕什么?”清源妙道真君捏住宁璟的脸。“在敖倾的记忆里,我收留了你,还帮你集齐了五行法器,敖倾不过是龙珠被盗就被天诛,我却活了下来,如今不过是再重演一遍。”
宁璟:“……”啊呸,元始天尊还说你多么多么喜欢“她”,你这表情看起来这么冷血无情“她”造吗?
“璟儿?”清源妙道真君笑了笑,扯了扯宁璟的脸皮。“你说,我那时候为什么会帮你?你得了五行又做了些什么呢?”
敖倾的记忆不全,除却归还他天眼之力时所看到的那些景象,东海龙王交出的珠子里保存的,也不过是敖倾从出生到上诛仙台的记忆,不管是他还是璟儿,许多事情都是瞒着敖倾进行的。
宁璟的嘴随着清源妙道真君的指尖动了动。“噗几道。”
“啧。”清源妙道真君又去摸宁璟的耳朵。宁璟在蓬莱仙山每日吸收景灏身上的混沌之气,身子又长大了不少,原本软绵绵的耳朵如今与河山、河水一样立了起来,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各种原因再次变成折耳狗……比如清源妙道真君上手摸的时候。
“昂~”自从立起来之后,宁璟被摸耳朵便感觉十分痒痒。“我说了千年之前的不是我。”他是从别的地方穿越来的,至于千年那个“宁璟”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清源妙道真君掀翻小奶狗的身子,揉面团一样搓来搓去,小奶狗发出“昂昂昂”的惊叫声。
景灏一脚踹开房门。
“你又对我儿子做些什么?”
宁璟:“……”昂,正是开森玩闹的好时间。
“宁述新炼制的混元丹出炉了。”
宁璟:“……”
“真是个好消息。”清源妙道真君将宁璟的后腿提了起来,宁璟三肢乱颤。
“昂嘤嘤……”
东海龙宫内。
太上老君正站在大厅之上,难得一副肃容。
“这就是东海龙宫的待客之道吗?”
“我东海虽然有的是椅子,但是能配得上太上老君坐的,可是一张都没有。”东海龙王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脸上亦是带着愠怒。
“若不是玉帝有令,我才不愿到东海来。”太上老君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尘扇,给自己降火气。“敖倾呢?”
“敖倾已经被清源妙道真君杀了。”
“元始天尊已经说了,敖倾还剩下一粒龙珠。”
“敖倾的龙珠不过你眼中一粒砂大,你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是吗?我眼中的砂子挺大,跟你差不多呢。”
“你……”
“父王。”敖昕道:“你伤势未愈,不如让我来招呼太上老君。”
东海龙王看了太上老君一眼。“你切莫与他走得太近,省得你也上了诛仙台,为父已经是把老骨头了,日后东海还需你照应。”
“是。”敖昕喏了,用眼角瞥了瞥了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微微蹙眉,却没有雷霆大怒。
敖昕带太上老君去了海贝场,在一片柔软的珊瑚海中,有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贝类,敖倾如今就躺在他腹中,小小一粒,与贝类相比,就如同砂砾。
“三弟如今这副模样,恐怕太上老君是问不道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