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气不过打人?呵呵……她也会!!!
只是一阵风的感觉,甄嫔被郝姑娘狠狠按在了电梯正地上的正中央。
郝姑娘仗着自己蛮力大,死不让她起身。毫无怜惜地坐在甄嫔的腹部,两只高跟鞋死死踩着她的双手……擦,今天为毛没穿尖跟?
甄嫔呼痛之余强力挣扎,可是,她哪儿斗得过陷入滚滚怒火的郝随姑娘?
“啪————”
“啊——”
“啪————”
“呀——”
“啪————”
“啊——”
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来回地、反复地扇甄嫔的巴掌,郝姑娘感觉很解气。
一个巴掌,一句话,整整十下。
“你咒我全家,三巴掌送个你。”
“你咒我老爸,三巴掌便宜你。”
“你咒我妈妈,三巴掌必须要。”
“你骂不过我敢打我?哼,一掌抵一掌!”
趁着郝姑娘愤怒放狠话的时候,甄嫔一脚踹飞了身上的她。
“啊噢————”
TNND!!!为毛她穿的就是又尖又细的跟?!
扯头发,掐脸蛋,踹肚子……女人的打架无非就是这几样。
虽然因为一时大意,郝姑娘被暂时打趴了,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郝姑娘一个鼻孔叉,甄嫔以一种虽然极其狰狞的表情哀嚎。再来一个四十八频道揪耳朵,甄嫔松开了对郝姑娘的袭击之手,回巢救耳朵鼻孔。
反败为胜的郝姑娘乘胜追击,使劲儿挖甄某人的脸,并且强迫甄某人用自己长长的指尖戳自个儿鼻孔。鲜血,流了出来。
郝姑娘是个晕血的人,正欲假装‘一笔勾销’,甄某人却狠狠揪住了她的头发。
嘶……无止境的疼痛袭来,她妹的,她绝不罢手!
两个女人撕来抓去,叉来揪去……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却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是的,疼痛往往是冗长的。
五分钟后,电梯门打开,门外一小伙子却不敢牵着女儿走进来。
郝姑娘面青眼黑、头发凌乱,甄某人鼻血长流、眼肿如桃。二人乱靠在电梯壁如老牛般猛喘气。
哭哭啼啼一番,甄嫔掏出手指直嚷嚷:“爸,你不是说要报复姓郝的贱人吗?我要你和二叔现在马上找人过来弄死她!呜呜……马上!”
弄死?!
怎么个弄法?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郝姑娘正想猫腰着身子先逃一步,接近半残的甄某人却死死拽住了她的小腿儿。郝姑娘狠狠心,一踢,甄嫔被踹摊在地上,她赶紧关上电梯门,趁快出来。
拖着也半残的破身子,郝姑娘艰辛地朝着楼下走去……TNND,浑身是伤,得先去医院包扎,不能让季轩担心。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阵阵整齐而凌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些人,会不会就是甄嫔的帮手啊?可是,TNND,也太神速了吧?
忍着疼,郝姑娘越跑越快,可受了伤的身体始终不太给力。顾不上其他了,郝姑娘只好打电话找季轩,可刚刚掏出手机还来不及按键,就察觉自己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拽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