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楚也是刚回来,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看了葛棠的新发型,嘿嘿一笑,“好玩。”
葛棠纠正他,“好看!”
百岁抢着赞扬,“好看好看。你让我想起一个国际巨星,樱桃小丸子。”
江齐楚只说:“小棠从小就会打扮。”
百岁撇撇嘴,“当饭吃啊?饿了,谁去做饭?”
葛棠四顾应该出现的人,“葛萱呢?”
江齐楚说:“一个合作方来国内考察,余翔浅在外地,她去给招待一下。”从茶几下翻出送餐电话,“百岁儿叫外卖。”
葛棠伸手,“外卖钱拿来,吃啥我做。”
江齐楚失笑,“小财迷。”
葛棠是有底气说这话的,她中学起就给家里做饭,按厨师的级别论,连续从事本职业工作8年以上,都算技师了。
炒了两个菜,看到还有百岁洗完没吃的黄瓜,准备再拌个凉菜。正当当切丝,葛萱回来了,直接冲进厨房,欣喜妹妹的改变,“好看好看。”
葛棠告状:“百岁儿说像小丸子。”
葛萱点头,“好像好像。”
葛棠漠然道:“谢谢,你可以滚了。”厚厚的齐刘海,切菜时忽扇忽扇,她还不太习惯,不时以手背轻压。
葛萱大笑,“谁给你剪的?这么有创意。”
“16。”抬头看她姐表情。
她姐茫然,“石榴?那是哪位……”
葛棠放弃刺激她,“不说陪客户吃饭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吃完啦,给他劝酒店倒时差去了,明天余翔浅就回来,不用我管了。”
“你这种对付的态度,余翔浅还不炒你,太有问题了,也就江哥放心,还让你给他当秘书。”
葛萱不在乎地嘻嘻直乐,听江齐楚在客厅喊她接电话,急匆匆跑出去了。
葛棠摇头偷笑,视线追着她背影。
百岁不知何时进来厨房,弯腰从碗柜里取筷子,然后淡淡瞥了她一眼。
葛棠竟没理解这一眼的含义,却莫名有些狼狈。
两小时前吃进的面条尚未消化,上桌来也没什么食欲。
倒是据说刚陪客户吃完饭的葛萱,大半碗饭很快就见了底儿,也不知那上千块珍馐吃到哪儿去了。
百岁见葛棠掐着筷子只看不吃,不由生疑,“下毒啦?”
葛萱解释,“不用管她,她吃饭论粒儿的。”
百岁低头扒了一口饭,嚼着打量她,“难怪干巴成这样。”
江齐楚笑道:“小棠也是,做饭这么好吃,喂不胖自己。”
葛萱突发奇想,“棠,你别找工作了,在家给我们做饭吧。”
葛棠瞪她,“我又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江齐楚逗她,“那你来干什么的?”
葛棠稍稍思索了一下,“待一阵子,见见朋友,然后赚个路费回家。”
葛萱追问:“再然后呢?再待一阵子,再来?”
葛棠干脆放下碗筷,“不来了,在家好好待着。开个补习班,完了找个男人——”抽张纸巾擦擦嘴,“或者养条狗。”
黄瓜丝切得太细,百岁一呛,直接钻进气管里了。
饭后百岁问葛萱:“葛棠姐受过什么刺激吧?”
葛萱不觉奇怪,“她本来就是老师,打小就想开个补习班赚钱。”
百岁搓着下巴嘀咕,“我是说,她干嘛把男人和狗放一块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