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突然听到知秋的声音,莫清晓刚要挣扎的动作瞬间平息,她立刻闭上眼睛装晕。
她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知秋看到莫清晓不动了,吓得脸色一白,“主子……小姐她……”
慕容彻唇畔隐着笑,装死?
“没什么,让人备软轿。”慕容彻淡淡开口吩咐着。
莫清晓伸手就掐上了慕容彻的腰,害她丢脸不说,还要让她一路装晕装回去?!
慕容彻意识到了后腰的微痛,唇角的笑意更浓,小猫儿急了。
很快,软轿就到了,知秋一头都是汗,“来了!”
慕容彻把莫清晓放在了软轿上,看到莫清晓紧蹙着的眉,他心里顺畅多了。
“送她回去。”
知秋连忙让人抬起软轿抬回了将军府。
而这时候,慕容彻对着身后一处幽深的巷子淡淡开口,“还不准备出来?”
一袭浅青色长衫的男子缓缓走出,尽管脸色煞白一身血迹,却透着股异样的妖冶。
绸缎般的乌发用一根银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
额前的几缕发丝被风轻轻吹散,和银带交织着,柔和了一身的狼狈和血污。
这时候,月光从云层中漏出,给他的侧脸渡上清辉。
“你想怎么样?”容均浅浅笑着,尽管已经很难支撑住了,斜倚在墙上还是一派风流不羁的模样。
慕容彻瞥向他的脸,沉声道:“赫连褚那个废物如何伤得了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自己清楚。”
容均扯着嘴角一笑,“慕容兄对我西岳这么感兴趣?”
慕容彻目光微凉,“到底是不是你西岳的事,我自有分寸,只是,警告你一句,别再让我知道……你还在算计她。”
容均笑意微敛,“算计?”
慕容彻冷声道:“容均,你想要这西岳,我可以帮你得到,只是,这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碰!”
容均倚着墙笑了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异常妖媚,“何必,天下人都知道你慕容彻不近女色,若说有,那也该是柳家的女儿。”
“我的事,不用你管。”慕容彻的冷意更甚,一双眸子盯着容均,寒意四起。
容均笑着用手指拂去了嘴角的血迹,“据我所知,
当年你和柳家……”
话音未落,慕容彻的剑已经抵在了容均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