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点钱在他的存款面前,真的是连零头都没有。
要是别人知道他有这么多钱,应该也是多的婶子想要把家里的小姑娘嫁给他吧?姜姀有些好笑地想。
“你可是我媳妇,不会就学着,你看哪家的爷们是自己管家活这些的?你随便花就是了。”他倚靠在床上,目光幽幽地说道:“记得每个月给老子留点零花钱就行了!”
姜姀点头,把自己的那一点点钱也压放进去:“那要把它放在哪里啊?”
“随便你。”
把小箱子放好,姜姀又帮他后背上了些药,发现这药的效果真的很不错,他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往好的方向恢复着。
“意姐给的药效好好,你下次不要对人家这么凶。”
谢沉青有些不满了,揉了揉她的脸:“你怎么不吃醋了?喊这么亲热做什么。”
姜姀抿着嘴:“那你之前说的是假话?”
他现在无师自通了,能听出她的语外之音,他要是承认和邓楚意那玩意有点什么,她又要生气了。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姜姀默默的把拆下来的绷带扔掉:“以后你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妈知道会很难过的。”
她不知道他在做着什么,但是那狰狞的刀伤,看着就不太简单。
谢沉青眼神微沉,随后又抓着她的脸揉:“放心吧,老子不会让你守寡的!”
“而且,老子不死,你就不可以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知不知道!”
姜姀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对于他的无中生有有些气闷,翻过身不理他了,准备睡觉。
他却是越想越纠结,把她翻过来:“姜姀,老子想过了,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别说没有的事,他哪怕是想一想,都觉得窒息。
她闭着眼睛不理他,谢沉青知道她还没睡着,又戳了戳她:“说话!”
姜姀呼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谢沉青满意了,把她捞在怀里:“睡觉!”
“这么热,不抱。”她也是觉得他有毛病,大热天的,两个人黏在一起不热得慌吗。
她小手推搡着他,身子往后挪,不知道碰到他哪了,听到他闷哼一声,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了几分,可她没有注意到。
“你自己睡自己的,不要把伤口扯到了。”
“姜姀,别给老子动了。”他的声音添了些低磁。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耳旁,他的手还紧搂着她,姜姀觉得实在闷热,又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风驰电掣间,他翻身压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耳畔,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他靠得很近,眼里氤氲着的情愫明显露骨。
“姜姀,你是不是想我死?”
不知感觉到了什么,姜姀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绯红,无措地躲过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