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中心声,和裸奔也没什么区别。
怀里的人不安分起来,试图辩解,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如果当初你冲出来,或者我直接过去把你揪出来,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照我当时的脾气,唐守林直接驱逐出境,马坤费点事,不过有老爷子那顶着,怎么都不会为难你的。”
“我又不是神人,怎么能猜到你当时在想什么啊?”
况且,您当初的风评那么差。
万一再从哪杀出来个未婚妻、小情人什么的。
她可没那功夫陪着唱戏。
“扯远了,说说眼巴前的事吧。”
男人低头瞧着被泼脏的衣物,转而看向周初柠。
“会场里的人虽多,但未必都和项氏集团齐心,只是碍于形势不得不低头。你在招商的时候留个心眼,别被人骗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就算项尚不说,周初柠也明白怎么回事。
顾氏倒台,不少之前关系走的近的企业生怕受到牵连,趁机倒戈。
但未必真心服软,只是在借机蛰伏,保存实力。
“嘁。在你们这些总眼里,是不是女生就办不成什么事了?”
“担心,所以提个醒,没有别的意思。”
“怎么跟人说话,我心里有个数。况且,老早之前我就做了功课了,只是差个门路而已。”
项尚看着眼前这位满眼闪着金光的美人儿,忽然有种自己杯骗的感觉。
这是被小丫头摆了一道?
罢了,反正都是家里东西,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那行,我去找隔壁老王聊下纪录片的事,等结束了直接去车里等我。”
“要是我聊的好,回去就得准备合同,你得陪我。”
“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