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浅的目光望去,沐汐羽果然在花丛里找到了小浅所说的独头菊,诚然在这个以贡菊墨菊为尊的御花园里,独头菊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如火的颜色张扬着属于它独有的活力,沐汐羽瞧得那独头菊,也不由得是精神为之一振,轻轻的走近独头菊的花圃之中,竟然发觉这里竟是铺天盖地一般的种满了独头菊,看着这些娇艳的花儿,沐汐羽不由的在心底升起一丝嘲讽,果然这凌晟什么都喜欢豪华,就连这花儿也是逃不过这命运么? 微风拂过,恰如轻柔的抚摸,让沐汐羽的心境有了些许的平静。
“走吧,小浅。”沐汐羽轻笑一声:“也该休息够了。”
“嗯,好,小浅扶着娘娘!”听得沐汐羽的话,小浅自然是连声答应,毕竟,他唯沐汐羽的命令是从。
终于是来到了竹玉,沐汐羽对着小浅淡淡的说道:“小浅,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嗯,好的。”小浅听得沐汐羽的话,自然是不能不遵从的,但见着沐汐羽有些苍白的脸色,小浅却又不禁有些担心:“可是,娘娘,你一个人可以吗?”
“傻瓜!有什么不可以的”沐汐羽听得小浅的话,不由的浅笑,低低的吩咐了小浅几句,沐汐羽便踏进了竹玉之中。
踏进竹玉,沐汐羽一时间思绪万千,这是她第二次踏进竹玉,想起第一次见得凌晟的模样,沐汐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那时候的自己无所畏惧,根本对凌晟毫无忌惮,然而现在呢?
凌晟依旧是凌晟,而沐汐羽或许早就已经不再是沐汐羽了吧?
这实在是一种讽刺!
“娘娘,你怎么来了?”花得喜原本只是出来帮凌晟准备一些热水,却没曾想到会碰到沐汐羽。
“凌……皇上他怎么样了?”沐汐羽没有理会花得喜的问题,径直问道。
“皇上还是没有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理说皇上只是被那个女人刺了一刀,早就应该醒来了才是……”听得沐汐羽的话,花得喜不由的喋喋不休起来。
“花公公的意思,汐羽不太明白。”沐汐羽听得花得喜的话不由的微微皱眉,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自己的伤都已经快要好了,为什么凌晟还没有醒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茹雪那一刀刺的位置极其危险,想到这里,沐汐羽的心,不由的狠狠紧了紧。
“听太医说那一刀差点刺进皇上的心脏,所以,现在皇上的人虽说是没有什么危险,但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未知。”花得喜说着说着,不由的落下泪来,这么些年,凌晟是个什么样的皇帝,他自然是知道的,凌晟的眼里一向只有自己,但是为什么这一次会舍身救下沐汐羽,就算是凌晟自己不清楚,他花得喜却是明白的。
不是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花公公你不要伤心了,他会没有事情的。”沐汐羽冷声说道,那个人怎么可能会一睡不醒?怎么可能?他不是要让自己生不如死吗?他不是要让月狼永永远远的属于他吗?他不是要让自己看到他是怎么将她沐汐羽狠狠的踩在脚下的吗?
现在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他怎么可能会舍得不醒过来?
“娘娘……”听得沐汐羽的话,花得喜显得很是诧异,显然他不能够明白为何沐汐羽此时会是这般的肯定,连太医都没有办法肯定的事情。
“现在还有什么人在他身边吗?”沐汐羽再一次直接无视掉花得喜的话,径直问道。
“现在元妃娘娘在里面陪着皇上。”花得喜闻言,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意料之中的事情,沐汐羽闻言,只是浅笑:“忆柳娘娘在皇上身边守护了多久了?”那个女人是真心喜欢凌晟的吧?不然为何总是表现出对凌晟这样的关怀来呢?
又或者是她极尽容忍,为了凌晟连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不要,这个女人对凌晟的爱到底有多深?沐汐羽当真是有些不明了了,凌晟真的值得她这样做吗?
“自从皇上昏迷过后元妃娘娘就一直守护在皇上的身边,想来也应该有三天了吧?”
花得喜听得沐汐羽的话,虽然是有些疑惑,不明白沐汐羽为何会突然问起忆柳来,却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天了吗?”沐汐羽痴痴的说道:“她没有休息吗?”
“怎么可能?”花得喜听得沐汐羽的话,不由的有些想笑:“忆柳娘娘自然是要休息的,三天的日子,说起来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哦。”听得花得喜的话,沐汐羽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声,终究是浅笑的问道:“对了,花公公,方才你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吧?汐羽不会是妨碍到你了吧?”
“你瞧瞧我,当真是老糊涂了!”听得沐汐羽的话,花得喜不禁满是懊恼的说道:“老奴方才是要给皇上准备热水来着。”“那花公公你就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沐汐羽听得花得喜的话,也只是
浅笑。
“既然如此,娘娘就请自便吧?”花得喜听得沐汐羽的话,不由从容万分的说道:“要是皇上醒来可以看见娘娘,说不定会很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