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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穗,我的那块黄玉琴镇纸哪儿去了?快帮我一起找找。”
用了晚膳后,我摊开宣纸,又打算开始临帖,却发现平日里常用的那块用黄玉雕成七弦琴似的镇纸少了。
“啊?清早出门儿的时候还看到的啊!”小穗在书案上,书案底下,抽屉里,全都翻找了一遍,空空如也。
她肯定是找不到的,那个小巧玲珑的镇纸早就让我交给秦忠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时候应该在张南的房间里躺着呢。
我紧皱着眉头,恨声道:“最近还真是怪了!先是笔不见了,这回又是镇纸不见了,改明儿是不是该连整个书房的东西都不见了啊?去,让秦义马上滚到这儿来!”
转眼间,秦义就出现在书案前,低着头跪着,大气也不敢出。
我猛地一拍书案,喝道:“秦义,你是不是也不想当这个首领了?我的黄玉琴镇纸呢?到底哪儿去啦?”
“回……回主子,奴……奴才昨儿个收拾的时候还……还在……”老实的秦义吓得结结巴巴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昨儿个,那今儿个是谁收拾的?”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强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
“是……是……张南。”秦义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我吩咐一旁的小穗:“去,把张南和秦忠都给我叫进来。”
张南和秦忠很快都也出现在书房内,我自然又是一番厉声责问。他们俩肯定说没有见到,也没有拿过。
我冷哼了一声,道:“这倒是奇了啊,镇纸会自己长腿跑了啊?这阵子我可是听说别的宫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被送到南苑罚了苦役,我可不希望我这儿也出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清理门户
那跪在地上的三个全都低着头,不言语。
“你们三个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不要做出让我心寒的事!”我说着,挨个儿扫视了他们一遍,这三个还是不说话。
“……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后若是那镇纸出现在院子外的那棵槐树底下,那这件事就到此结束,我也不再追究。若是一刻钟过后,什么也没有,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完最后通牒,我就让那仨滚出了书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带着小穗来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装模做样查看了一遍,意料之中的空无一物。心中暗喜,秦忠这小子总算还是有觉悟的,干的不错!
“死奴才,给脸不要脸!”当着又跪在院子里的秦忠,秦义,张南的面,我又爆发了一次。
“主子,奴才发誓不曾拿过!不信,您可以搜奴才的屋子!”秦忠终于将事先排好的台词抖落出来了。
秦义和张南也纷纷附和着秦忠的说辞。
好啊,这可正是我要的效果!
于是,我将晨曦阁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集中到了院子里,让小穗带着几个宫女挨个儿屋子搜过去!
不多会儿,小穗就捧着那个黄玉琴镇纸出现在我的面前,递给我的时候,还回头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秦义,秦忠和张南。
我虎着脸,没好声气地问:“这东西打哪个屋里搜出来的?”
小穗也皱着眉答道:“回主子,是从秦义,秦忠和张南屋里,一个樟木箱中搜出来的!”
为了方便布置,在张南去书房当差的第二天,我就让他和秦忠秦义搬到了一个屋子里,当然,这借口一,自然是他和秦忠是老乡,方便互相照应,借口二,是让他跟秦忠秦义多学学,将来晨曦阁的首领太监的位子有可能是他的。
“樟木箱子?这樟木箱子是谁的?秦义?”
秦义立马使劲摇头:“不,不,那……那不是奴才的!”
“秦忠?”
秦忠自然矢口否认:“回主子,奴才的是红木的!那……那樟木的是张南的。”
“张南!!”我一句狮子吼,愤恨地盯着张南。
张南磕头道:“主子明鉴,奴才不知为何那镇纸会在奴才的箱子里!”
“哦?那你的意思是镇纸自己跑到你的箱子里去了?”
张南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了,争辩道:“主子,那……那是有人栽赃陷害……”
“放肆!事实俱在,你还敢抵赖!你……你……”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