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魂是跑了没错,但可不是我吓的,应该是被柳公子给勾去了吧?”丹雪坏坏的取笑她。
被人说中心事的白非烟,一下子涨红了双颊,“你别胡说,教人听见有多难为情?”她连忙伸手捂住丹雪的嘴。
“我是胡说的吗?怎么我一点他不觉得?”丹雪装出一脸的疑惑,旋即又贼贼的看着白非烟,“我去找柳公子问问看好了。”
丹雪的话可急坏了白非烟,只是她急急的扯着丹雪的手臂,好象不这样做,丹雪就会马上去找柳若谷一样。“不要!”白非烟急得泪水都快掉下来了。
丹雪只是天性爱作弄人,可是她很少存心伤人的,一看到白非烟双眼雾蒙蒙的,她连忙反手拍着白非烟搭在她手臂上的手。
“好姐姐,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哭呀!”她一脸不知所措的咕哝着,“难怪人家老是说女人是水做的。”语气中好是无奈。
丹雪的样子让白非烟嘟起了嘴巴,“说得好象你不是女人般,难道你不哭的吗?”
一看丹雪急得不知所措,原本一脸快哭了的白非烟不由得噗哧一笑;没想到丹雪可以一个人面对白虎寨所有的人,还整得所有的人俯首称臣而脸不改色,可是,不过几滴眼泪,竟然可以把她吓成这样。
“当然不了,哭哭啼啼这种事我实在做不来,打我有记忆以来,哭这文件事跟我一向沾不在一块的。”丹雪连忙摇头。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对哭这种事的评价一定不高。
开什么玩笑,哭泣对丹雪来说,就好象是要她竖起白旗和人投降似的,这对一向不认输的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难道你长大之后就不曾哭过?”白非烟瞠目的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倒听过,可是,她从不知道这句话也可以用在女人身上。
“是有那么一次啦!”丹雪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
“发生了什么事?”这下,白非烟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丹雪一脸的郁卒,好象那是什么丢脸的事,“你真的要听?”她皱起眉头,一想起那件丢人的事,到现在她还会脸红。
白非烟用力的点头,她当然想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丹雪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还不是我那个迷糊三妹。”她嘟嚷的说。“你三妹,是不是叫丹云的那个女孩?”
白非烟曾听过丹雪提过她们四姐妹的一些事,每一次都让没有姐妹的她好生羡慕,所以,自然而然就把丹雪对她姐妹的描述都记得很清楚。
“就是呀!我从没见过比她还迷糊的女孩,讲上句话可以忘记下句话,有时候我还怀疑她的头要不是连在脖子上的话,怕不早丢个千儿八百次了,有这种笨到无药可救的妹妹,真是我最大的不幸。”她一脸的衰样。
丹雪嘴上是这么念着,可是白非烟却可以听出她其实是嘴硬心软,若真让那个丹云不做她妹子,只怕她还不肯呢!
“她做了什么事?”
“你知道吗?有人真的可以笨到在自家门口前迷了三天三夜的路,别怀疑,就是丹云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害我们全放的人把凤凰山找得快翻了过来,才发现她睡在离家不远处的黑熊洞中。”
“黑熊洞中!她没事吗?”白非烟吃惊的说。
“她是没事,但可把我们所有的人给吓死了。当时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大概是急疯了,想骂人的话一句也没有出口,结果反而……,真是丢死人了!”
她还记得当时所有的人脸上不信的表情,她会哭这件事简直比看到丹云和黑熊和平相处更令他们惊讶,整整一个月,每个人看到她总是一脸的怪异。
害她凤凰山鬼见愁的名号差一点就毁于一旦,到现在想起来,她还很想狠狠的掐住丹云的脖子,给她装一些东西到脑子里。
“虽然这样说,其实,你很喜欢她们每个人吧!”白非烟的了然尽露于话中。
丹雪对白非烟的说法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回答了白非烟的问题。
“有这么多姐妹真好,我真的好羡慕你,虽然我也有哥哥,可是感觉就是不一样。”白非烟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我哥哥除了霸道些,其实对我很好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是也有你的柳公子吗?”丹雪不想谈那个可恶的男人,她把话题一兜,又转回了白非烟的身上。
“你别再说了,人家柳大哥对我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白非烟说得有些黯然。
“是吗?”
丹雪可一点也不觉得,这种事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又不是没见过柳若谷以为没人看见时,偷看白非烟的神情,只不过她都当没看见,因为他的心情对丹雪来说没什么重要。
但是,现在知道原来非烟姐姐也对他有意思,那看在非烟姐姐的份上,她不出手拉他们一把实在说不过去了。
“我想,柳大哥并不喜欢我,而且,似乎还有意避着我。”白非烟一想起柳若谷的态度,连语气都变得失落起来。
“非烟姐姐,你真的喜欢他,是不是?”丹雪的脑子不知道又在转什么心眼。
白非烟低垂着头,小小声的回答:“说这些做什么,这只是我单方面的事。”
丹雪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我却不这么觉得。既然我们有不同的意见,那么,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让他说说他的真心话,要不要呀?”
“真心话?怎么做?”白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