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嘱咐过刀伤虽不致命,但对他心脏功能还是存在了一定的损伤,千万要注意过度疲劳。
“这种令神经愉悦的事,不算过劳。”黎锡然手已经开始去解她睡衣衣扣。
或许是极度的压抑,他需要一定的释放。尚禧暖感觉到他今日的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狠,还迟迟不愿结束地将时间线也一同拉长。
“暖暖,你就是我的乐土。”他低沉说着。
只有在她身边时,黎锡然才能短暂地忘却所有烦恼。人固有一死,他希望是死在她身边的。
后半夜,黎锡然趴在床上,尚禧暖拿温毛巾给他擦拭后背,“舒服点没有?”
他抓住她手,放在唇边轻啄,“谢谢你,老婆。”
这声老婆他叫得熟练又自然,尚禧暖都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你叫我什么?”
“老婆。”
大小姐放下毛巾又去摸他额头,“退烧了呀。”
黎锡然低沉叹了口气,拉着人塞进自己怀里,“我很清醒,暖暖。”
“”
“暖暖,你想不想早点结婚?”
他本想说:暖暖,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但临说出口时,又变成询问句。
他怕自己如今的情况,像是故作可怜的惹她心软,他还是希望大小姐是在完全理智下决定婚姻选项。
“黎锡然,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尚禧暖沉静说道:“我说真的,我们组建一个家。”
若论起来,她和黎锡然身世差不多。
母亲都是未婚生子,父亲想要弥补,却能给予的少之又少。
只是她幸运了一些,遇到了疼爱她的外公和舅舅舅妈,将她的童年噩梦治愈成童话。
但偶尔,她还是会觉得孤独。
那是一种源自于心脏深处的,无法言说的空洞。
“好。”黎锡然终于疲惫地阖上眼,嘴里还不断地呢喃着,“尚禧暖,我爱你,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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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黎家开始对外发丧,沪上有名望的世家陆续前来吊唁。
尚禧暖征得外公同意,陪着黎锡然一起处理丧事。
黎家大房二老一早便送来讯息,他们上了年龄不便前来,一切事宜由儿子黎逾湛代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