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除了为执念而活,还有责任。
“其实,我想去巴黎也有我妈妈的原因。那里是她遇到爱情的城市,所以她选择留在了那里。”尚禧暖看向黎锡然,抓住他手道:“那个时候我总能听到妈妈的自我否定,认为是她在感情里太专横了,如果肯宽容一些,忍得下其他女人的存在,就不会失去那个负心男人。”
“可我当时年纪太小了,根本不懂。我现在长大了,有了感情经历,可以明确地告诉她。首先要爱自己,其次才是其次。也没有任何人,值得自己去否定自己,伤害自己。”尚禧暖说完,眼眶已经全然红了。
黎锡然满目都是心疼,“那我们第一站先去你原本住的地方。”
将近十一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飞机终于在清晨降落于戴高乐机场。
尚禧暖坐在行李箱上,黎锡然便拖着她走。
连续一夜的颠簸,两人都接近困倦状态,所以决定先去酒店休息,吃了午饭再去尚禧暖童年居住的地方。
黎锡然订的酒店就在塞纳河边,从顶层套房能俯瞰整个卢浮宫。
夏天白日的法国,是文艺的森绿气息。
再被空调稍一吹拂,尚禧暖便懒洋洋睡在窗边的软榻上了。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在黎锡然怀里。
黎锡然正在看她写的居住旧址,“我刚刚和司机确定行程,他说这里是错误位置,查询不到。”
尚禧暖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时她年龄尚小,尚宸舒多数爱将她锁在家中,所以根本记不清楚具体方位,只知道附近有一座破旧的教堂。
黎锡然又根据她的描述去询问了不少巴黎的朋友,只得到法国有诸多破旧废弃教堂的回答。
“那怎么办?”尚禧暖咬了咬唇角,几分失落。
黎锡然放下手机,翻身抱住她,“那就让司机把我们送到附近,我们慢慢逛一逛,说不定就能找到。”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尚禧暖开始起床化妆。
司机按照要求将两人送到附近,四处都是澄黄的土砖建筑,狭长的街道两边种满了无尽夏与三角梅。
尚禧暖挽着黎锡然手臂,两人共撑着一把伞。
人烟稀少的街道,她第一次讲巴黎的童年。
“那个时候我只记得和妈妈住在一个小别墅里,典型的法式装修风格。我经常被锁在二楼,那个房间有一个阳台,是我唯一看外面世界的地方。”
阳台望出去就是别墅的院子,起初尚宸舒请了保姆照顾她们母女。
保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会将房子打扫得很干净,还在院子中种了不少鲜花。
后来,她太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将所有床单绑在一起,顺着二楼的栏杆爬了下去。
迷路时,误入了那座废弃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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