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清喝了多数的酒,酒量虽大,脑袋也有点晕,而且感觉思寂胸部贴着自己背,唇瓣呼出的热气将耳垂包裹,柔软与温热的感觉,如忽然而至的风,扇动了隐隐簇起的火苗。
一旁陈蛰听着他刚才的嘱咐,在距离两米的位置陪行,看安笙清突然步子加快,他赶紧跟上。“清哥你走这么急,也没醉哇!”
话落就看安笙清一个踉跄,所幸很快稳住。
思寂颠了一下,伸手揪住他头发,唇瓣贴着他脸颊,傻笑地问:“清哥哥我俩摔倒的话,你会抱住我吗?”
她声音比平时多了点娇憨感,安笙清就算头晕也确定她才是醉了。
“嗯,会的。”
他应,声音里不自觉染了宠溺。
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笙清听到她说:
“你抱着我,拿我当垫子,那样我高兴你抱着我,你也不会摔疼了。”
夜风有点凉,女子缓慢微哑的话,轻轻地落在他心上。
——喜欢我,心疼我,这么多年了,你不曾变过。
他让陈蛰拉开车门,他则是放思寂下来,然后抱她上车。
“挡板放下来。”笙清示意。
“好。”陈蛰应声,上车前问了句:“清哥,开到哪边?”
安笙清直接说:“她公寓。”
赖在她的地盘,更为有趣些。
挡板落下时候,他感觉领带被扯住,低头时候,正好看到思寂缓缓睁开眼,眼藏水光地看着他。
风吹得头疼,却因她一眨不眨的注视,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安笙清?”
“嗯。”
“我没做梦?”
“嗯。”
思寂似乎想确认,伸手去摸他脸,触及温热,她当即在他脸上拧了好几下。
“疼吗?”她问。
笙清摇头。
她估计真醉了,按照往常经验,会开始做一些格外幼稚的事。
正想着,突然感觉裆部处被她突然袭击,安笙清吃痛,迅速扣住她手腕,偏偏她还得逞似的乐呵。
“疼了吧?”
眼睛月牙状,脸颊晕红,露出整齐的牙齿。
有点媚,有点傻,有点可爱。
安笙清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微抬下巴,唇瓣贴着她的,低声说:“有个让我更疼的方法,我教你。”
很轻和的声音,低哑,亦藏着惑色。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让她手落在她刚才偷袭的那个位置,同时,启唇,开始吻她唇瓣。
过去从彼此身上学习到的探索,在往后年岁,当还是彼此的时候,似拥有了天生的本能。
思寂几乎是被动地迎合他的热吻,吻得意乱情迷,伸手,帮他……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微微有些晕,她听到他问:
“李子,想我吗?”
声音贴近,低压的询问,呼出的热气落在耳朵,引得思寂下意识地应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