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叔。”
曹云礼拿起毛笔,沾了几下墨水,在一张纸上写了曹信两个字,然后用嘴吹了一下,递给曹信。
“拿着去比划吧,今天就到这吧,明早我可是要考教你会不会写的,多练多写,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三叔写的真好看,我什么时候能写的这么好看,就好了。”
曹云礼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侄子,也没有那么不堪造就嘛,自己最拿手的也就这一手好字了,嗯,是个识货的。
“慢慢来,将来三叔会教你的,一手好字可是将来你中不中举的关键,你想啊,人家主考官一看,诶,字不错,顿生好感,那就中了。”
曹信心中无语,真要那么重要,你咋考了好几年都不中呢?
“那是,就跟我喜欢新衣服是一样的。”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也该吃晌午饭了。”
“多谢三叔,那我先回家去了。”
曹信回到家,见母亲还在灶火里忙活,曹云开也不在家。
“娘,爹呢?”
“下地去了,你去叫他回来,待会就要吃饭了,今个跟你三叔读了什么书了?
难不难,能听明白不?”
“不难不难,就是听三叔讲了咱们大乾的事儿,还学了名字怎么写,娘,不说了,我去叫爹吃饭去。”
“那快去吧,以后可得好好读书。”
“知道了。”
到了田头,看见曹金泉、曹云礼、曹建都在地里忙活。
“爷,大伯、大哥,你们都在呢。”
“信娃子,书读完了?”
“今天的已经读完了,明天三叔还要考教呢。”
“信娃子,跟你三叔读的啥书啊,咋样?”
“大伯,这才刚开始学,慢慢读,三叔讲的可细了。”
“那你可得好好读,别学你的大哥,只能下地干活,还得走家窜巷的揽活,以后啊,咱们家要是能出俩秀才相公,那可就发达了。”
“大哥,信娃子跟曹坚比可差远了,跟老三更是没法比,曹坚的接亲的日子定了没有,准备啥时候办啊?”
曹信听着曹云开说的话,这老子可以啊,像是没听见曹云来说话酸溜溜的一样,直接就把话岔开了。
“年底,估摸着腊月吧,还得看亲家那边给不给咧。”
“曹坚一表人才,手艺现在学的也好,说不定亲家那边等不及,还想早点把姑娘发嫁了,咱曹坚这样的可不好找。”
话是好话,就是感觉有点老阴阳人感觉,曹信对曹云开的理解又多了几分。
“二叔,等信娃子读书有成,啥样的找不着啊。”
曹信接过话茬子,回了一句。
“那可就借大哥吉言了。”
“好了,想到这吧,收工,吃了饭接着干。”
曹金泉听不下去,直接终结了话题。
在回去的路上。
“信娃子,等明个给你三叔告个假,咱们一家去玄都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