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楚楚的婉拒,祁都尉完成不了任务,无奈,皇上有命请不了就不要回去,导致接下来的画面就变成了楚楚、滕澈和卫凌钰三人走在前头,后面数丈远是黑压压的大军跟尾,那阵容、那架势,活脱脱就像亲征的队伍。
让楚楚非常非常的不习惯!
该死的,好不容易下个山,去了小镇,还没踏进小镇,那镇上的人们就被自己身后的阵容给吓了个鸡飞狗走,本来好端端的一个热闹小镇,瞬间变为空城,酒楼没吃的,服装店没卖衣服的,街头的杂耍道具随丢遗弃,天杀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根本就是违背了她当初想要下山的意愿嘛!
不死心的又去了一个小镇,依然遭遇同一命运。
任是楚楚再三要求,卫凌钰施压,祁都尉和他身后的部队依然不屈不饶的追随着楚楚他们,楚楚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顺便把途径的地方搞个天翻地覆。
每当楚楚恼怒的恶狠狠瞪向祁都尉指责的时候,祁都尉都是一脸无辜道:“楚楚姑娘,我也是迫于无奈啊,皇上有令,我们请不到你回去,我们就不准会去,你一直不随我们回去,我们也只能一直跟随着你,你去哪我们去哪了。”
“你……”楚楚双手用力握成拳,终于忍无可忍,大吼起来,“可恶的小垣子,老子跟你没完没了!”吼完,指着祁都尉道,“你,马上带路,我跟你回去!”她决定了接受滕澈的意见,去见小垣子一趟,跟他说个清楚明白。
祁都尉听到楚楚的要求,脸上顿时露出解脱的表情,谢天谢地,他们终于不辱皇命,带楚楚回宫了!
再次踏足西土的皇宫,这里的一切彷佛都没有变过,一如昨日所见一般,一草一木好像和自己离开前一模一样,感觉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想来想去,始终说不出个所以。
一入宫门,就有太监总管恭候着,告知皇上已经在等待。
楚楚心下怃然,终于,还是要见面了。
没见前,脑海里会不断模拟见面时的情况。
其实楚楚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当初认识的时候,小垣子只是一个黄毛小孩,如今再见,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不知道,如今的他变成什么样了?
第48章 此情不再
卫书垣就在御书房等着楚楚。
太监总管的意思是让楚楚一个人去的,但是,楚楚死活也不愿意,非得拉着卫凌钰和滕澈一起才肯迈步。
太监总管无奈,再且卫凌钰是王爷,是皇上最宠爱的弟弟,也只得作罢,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实在招惹不起他们,只好任由他们三人一起行动。
“皇上,”轻轻敲了敲门,那太监总管扯开尖细的嗓子,大声道,“楚楚姑娘已经在门外等候。”
房间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应诺,太监总管立刻看向楚楚他们,恭敬道:“皇上就在御书房内,请――”微微一鞠躬,在得到卫凌钰的示意后,那太监总管马上一阵风似的溜了,那速度跑得比谁都快。
站在御书房门前,楚楚分别看了一眼卫凌钰和滕澈,深深吸下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背影,明黄色的龙袍穿在身上更显挺拔。
“你,回来了?”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磁性很迷人。
楚楚还记得很清晰,初初认识卫书垣的时候,他正是男孩变声的时候,那鸭子嗓和现在的根本无法相比较。
刹那的错愕让楚楚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卫书垣的背影,恍然若失。
滕澈和卫凌钰双双缄默,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似乎并不适合让他们率先开口。
而一直背对着楚楚的卫书垣呢?他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厉害,他不敢转身,因为他不知道十数载的时间里,楚楚变成怎样,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但是,他依然还是有着胆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这重逢的一刻,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磨练,自己早就该对这一天的来临练就了平静对待的心态,却没想到,当知道楚楚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还是会紧张,手心更是捏出了汗,这是自从他登基为帝后不曾出现过的状况。
卫书垣以为楚楚会说点什么,那样他就好借以舒缓情绪,调节一个适合的心情去面对楚楚,没想到等来等去,依然没有听见楚楚有任何的回应,不由得奇怪的转身看去。
“楚楚?”
目光对上的瞬间,楚楚和卫书垣都有那么一秒的失神。
前者是因为后者的变化之大,后者反而是因为前者的没有改变。
卫书垣的样子变了好多,和卫景天愈发相似了,不同的是,一个留着胡子,一个面如冠玉,看起来干净清爽得多。
有人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如果说,以前的卫书垣目光清澈得如一潭秋水,简单易懂,那么此刻眼前的他,就像大海,深不可测,令人难以探究。
卫书垣看见楚楚的时候,眼中是带着喜悦的,但是,当看见楚楚身边站着卫凌钰和滕澈的时候,面色顿时一沉,不过恢复得很快,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卫凌钰连忙机警的跪了下来,低头道,道:“参见皇上!”说罢,不忘朝楚楚和滕澈打眼色示意。
卫书垣眯起眸子,不等楚楚他们跪下,已经说道:“都免了,这里只有我们,那些附庸之举就免了,只是,他……”视线落在滕澈身上打量了一番,卫书垣又看回楚楚,目光有着询问。
楚楚会意,道:“他是我朋……”
不料楚楚的“友”字还是没说出口,滕澈竟然抢先答道:“我是她儿子。”
这一句话,瞬间让另外的三人同时变了面色。
卫凌钰诧异滕澈的话,虽然他早就听闻楚楚和滕澈的关系,但见滕澈一直否认,也只道是楚楚闹着玩。
楚楚则是很意外,吃惊于他居然会承认自己是她儿子,他不是一直很不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