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进行正式的竞价。”主持人轻轻敲锤,“定价650万欧,起拍!”
话音刚落,全场的富商和收藏家们开始竞相出价,拼命争夺,没过五分钟价格便被炒上了千万欧元。
“一千五百万欧元!”卷发青年站起身,举着牌子傲慢说。
话音落,全场都有些震惊。
“卧槽,区区一个洞箫竟然被竞到这么高的价格!”
“人家有钱呗!”
“这比我们祖上的古董都炒得贵啊!”
另一位老收藏家也跟着举牌:“一千七百万欧元!”
所有人再次震惊,洞箫的价格还在疯狂上涨。
卷发青年暗骂了一句,他对这个洞箫有什么艺术价值丝毫不在意,不过想买回这个洞箫,再转手炒作一波卖出去,但现在的价格实在远超他预期。
他颓然垂下了手。
众人目光亮了亮,目测老收藏家最终会抱得此物归!
“一千七百万欧元!一次!”主持人激动说,“两次——”
参会众人连恭喜词都准备好了。
在主持人第三次即将下锤的一瞬间,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两千万欧元。”
众人懵住了,纷纷诧异转过头,那位脸色清冷又威严的男人淡定用流利的语言喊完竞价,放下了手里的竞价牌,仿佛两千万欧元的天价数字,根本不值一提。
而男人身侧的另一位白衣青年,则是附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
在场所有人都炸锅起来。
“偶买糕,又一个资本家跳出来了!”
“这位东方男人得多有钱我的天!两千欧元什么概念,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多钱啊!”
“太厉害吧!深藏不露啊这是!”
“不就是一支破箫吗!!”
老收藏家有些气结,一个华国人也敢跟他叫板,立刻高举手中的竞价牌:“两千两百万欧元!”
傅沉故不紧不慢跟上:“两千四百万欧元。”
二楼的戴森看着不停竞价的两人,嘴角嘲讽扬起。
果然上钩了。
这笔巨额交易入账,他整个拍卖行都可以停歇半年了。下次联系联系王氏的内应,再帮忙挑几件像样的古董,转运过来高价倒卖。
“三千万欧元。”傅沉故面无波澜,最后出声。
话音一落,全场窒息。
对现场百分之九十的人来说,这已经堪称天文数字,谁也没想到这两位东方人对这样一支洞箫,有这么大执念。
更可怕的是,这位东方人究竟是多有钱!
“三千万欧元一次,三千万欧元两次——”主持人扫视全场,全场人沉默不敢出声,“三千万欧元三次!!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