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待我不薄,就是将我带到这偏僻的信州?
你可知,这禁军小队长的位置,我用了多大的努力才爬上去。
结果你一句话,我就成了你的府兵。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关照?
凭什么,你被贬就要拉着我一起,上官家这么多人,公主府这么多人。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李青越说越激愤,眼里的杀气呼之欲出!
昭宁闻言也怒了,她毫不相让的与李青对峙着。
“京城这么大,你一个小小的禁军小队长,谁会将你放在眼里?
这信州虽小,但你是本宫的人,谁又敢轻易得罪你。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道理你都不懂?
还因此背叛我,当真是愚昧!”
李青被他的歪理简直气笑了,他看着身上狼狈骨子里却依旧傲慢的昭宁。
自嘲一声
“我倒是多话了,你这样的人,又怎会将体谅他人!
就像山鸡永远当不了凤凰!”
话音落,他不再犹豫,也不管昭宁的挣扎,将人拎了起来,往柱子上狠狠一摔。
昭宁只觉背上一疼,就没了意识,竟是被直接摔晕了过去。
没两日,昭宁的死讯便传了出来。
徐冬儿得到消息已经是两月以后。
彼时,她和林英正逗弄着孩子,面上是止不住的惊讶之色!
“你说昭宁的府邸走水,她被烧死了?”
周怀瑾点点头,顺势也抱起了自家的大胖儿子。
自顾自的逗弄着孩子,随意的说道。
“消息是这么说的,不管真假,与我们无关。”
徐冬儿认同的点点头,随即便转移了话题,
“今年三娃就要参加县试,科举的事儿我不懂,还要劳你多帮他看看文章这些。
当然,不让你白帮忙,今年的火锅底料我又调制过了,你家的火锅,我全包了。”
周怀瑾对于金银并不看重,反而喜欢吃食。
特别是徐冬儿自制的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