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棠梨如此直白的话,顾江也微微一愣。
他没穿衣服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穿得好好的衣裳,眉头微皱。
这件睡袍是他洗完澡后披上的,虽然宽松,但怎么也没有不至于到没穿衣服的地步吧?
难道狐狸崽子的嘴巴有毒,师妹被狐狸咬了后眼睛就瞎了?
顾江也摸着下巴拧着眉,盯着棠梨,然后手指在棠梨眼前晃了晃,“师妹,这是几?你还能看清么?”
棠梨:“……”
都说了别勾引我了。
我像是那种有定力的人吗?
我现在是想吸男人阳气的妖精,不是坐怀不乱的唐僧!
不像有的男人明明身上臭得要死,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这是所谓的男人味。大师兄每天都会洗澡,身上的衣物还用香薰过,大师兄熏衣服所用的香薰都是同一种,是一种很好闻的松香。
凛冽干净的香气,就像是松枝上的盛着的白雪。
如他本人一般。
棠梨闻着大师兄手指散发出来的香气,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大师兄身上的香味明明并没有攻击性,为什么她还觉得自己身体发软呢?!
棠梨还不知道这就叫做温柔男人的成熟荷尔蒙,她现在脸红扑扑的,抿着唇看着眼神关切的大师兄,只恨不得扑上去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里,把大师兄身上好闻的香气全吸进肚子。
这想法刚在棠梨的大脑中成型,棠梨就被自己的变态给吓了一跳。
她手指颤抖地捂着砰砰跳的小心脏,嘴角抽搐着。
她现在对于大师兄的垂涎,已经不可控制到这种地步啦?!!
快住手啊,棠梨。
你是一个女孩子啊!
矜持一点!
棠梨深呼吸,心虚地瞟了一眼大师兄,正好看见顾江也喉间那点清晰的喉结与下面白皙柔滑的脖颈。
干!
这谁忍得住啊!
顾江也见棠梨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红,眉头又往中间蹙了蹙。
这孩子……在玩变脸呢?
他蹲下身,仰视着不敢看自己的棠梨。
“师妹,你今天晚上很奇怪,你到底怎么呢?”
棠梨低头看着顾江也温柔清澈的眼眸,羞愧难当。
怎么了?
我现在想对你做一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我敢说,你敢听吗?
还有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啊天然呆,你身上幽幽的香气又在我鼻尖游来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