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程澈做得,把冰箱里的饺子拿了出来,下到锅里。
第一锅给听宝和小海吃了,第二锅是他的,下到第三锅的时候,林白起来从房间出来了,她腿软得不行,走路都扶着墙。
程澈转头看了眼,看到小姑娘扶着墙出来,关了火,几步过来把人打横抱起走。
林白红着脸推他,让他放自己下来,程澈径直把人抱进洗手间放下,低头亲了亲她,“别摔了”。
他又去了厨房,等把锅里的饺子煮好捞出来,林白也从洗手间出来了,她实在饿得厉害,平时只吃一碗的量,今天又多吃了一碗。
程澈又给她热了杯奶,小海看见了也嚷着要喝,程澈又热了两杯,一杯给小海,另一杯给了听宝。俩小孩喝完去楼下闹了会儿,被陈河带走玩儿去了。
临走前,陈河还扯着嗓门冲楼上大喊,“哥!我把听宝带走了啊!你俩……咳!你们玩儿尽兴!”
程澈往楼梯口走了几步,送了他一个字,“滚”。
林白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池里,就被程澈从身后过来抱住,“放着,一会儿我来洗”。
程澈身上很烫,他平时穿得也不多,在楼上时经常只穿件体恤或者毛衣,此刻,隔着衣服,林白能听到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还能感受到衣服下结实的肌理。
“嗯”,低低应了声,她红着耳根转身看他,程澈低头亲亲她的耳朵,又把人拦腰抱进怀里,进了洗手间。
程澈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有浴缸,他跟林白刷完牙后,鱼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伸手把林白的衣服脱掉,又把自己的衣服扯下。
准备把人抱进浴缸时,被林白搂住了腰,她抬手摸他胸口的伤疤,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缠纱布了,胸腹部只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新疤,块儿状的肌肉上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
她一一伸手去触碰,满眼尽是心疼,程澈握住她的指尖,低头亲了亲,林白心口软得厉害,垫脚搂住他的脖颈,仰着脸主动亲吻他。
洗手间的温度偏低,程澈只亲了一小会,就把人抱进浴缸,他身子向后倒,让林白整个人躺进他怀里。
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涂,肩背,胳膊,腰腹,浑身不是指印就是牙印,脖颈还有两处吻痕,有点深,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
“疼不疼”,他伸手去揉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不疼”,林白被揉得有点痒,身子直颤,她不疼,就是有些酸,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酸。
男人掌心的温度灼人,每碰一个地方,就好像在她的皮肤上放了把火苗,烧的她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这儿呢?”林白忽然身体僵住,他的手往下探去。
“嗯……不要……”
“乖……”
……
林白被抱到房间里时,已经睡着了。
程澈把人安顿好,去厨房把碗筷洗了,又去阳台看了眼小兔子,喂了点菜叶子,去洗手间又洗了一遍手,这才回到房间,把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