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说不乱说。”舞空虽然最怕别人把秘密告诉她,又不让她乱说,这样一旦秘密外泄了,即使不是她说的,也免不了被怀疑,可每次听人说要告诉自己一个秘密,还是忍不住要听。
“李伯伯不许喆哥哥娶我,因为我是妖。”鱼儿的目光落在岳青——现在起我们叫他李喆——身上,苦笑道,“我说不准喆哥哥对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但没有了李伯伯的反对,也许他会答应吧。”
“笑话,他已经要了你。还敢始乱终弃?!”舞空义愤填膺,脱口而出,耳边却想起鱼儿诧异的声音:“舞空妹妹,这你都看得出来?你真厉害!你的本体是什么?”
本体?
舞空呆了一呆才想起,自己刚刚说自己是妖的,难怪人家要问本体,现在再改口又不太好,再说,改口也很不好,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和寒衣都是仙丹?
不行,那就真的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舞空想起好朋友阿狸,一边拉着鱼儿去看李喆的伤,一边说道:“我是狸猫妖,寒衣哥哥是蟒妖。”她特地不说寒衣是魔龙,又特地拉着鱼儿在寒衣和李喆面前才说,就是给寒衣一个警告,不要对不上口径。
寒衣无端变成了蟒蛇妖,正在皱眉,没想到鱼儿的反应更大,嗷的叫了一嗓子,大力甩开舞空的手,躲在李喆背后瑟瑟发抖。
“什么状况?”舞空不明所以。
还是李喆理解鱼儿。忍痛笑道:“你是狸猫,她是锦鲤,你是她的天敌。”
唔……
舞空倒没想到,就算是动物修成了妖,对天敌也是忌惮的,连忙信口胡诌:“鱼儿姐姐别怕。我有个叔父,名叫玉猫展昭,他有个朋友,是一只锦毛鼠,名叫白玉堂。你看,只要修成了妖。猫和鼠都能交朋友,更何况是猫和鱼?”
鱼儿犹豫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点头:“好。可是,真的奇怪呢,我对天敌从来都有天生的戒备心,对你怎么就没有?还觉得你颇为亲近呢。”
“就是就是,这就说明咱们有缘啊。”舞空满意的点头,心里却还惦记着水涟漪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穿上,万一穿不上,连个请教的人都没有,便继续说道,“鱼儿姐姐,李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是留在员外府,还是跟着我们四处走走?”
寒衣立刻扫了舞空一眼,舞空先是假装眼盲,见躲不过去才对鱼儿说道:“李喆现在断了双臂,虽然有你和仆从侍候,我心里也不落忍——我这里有些对外伤极好的丹药,正好对他有好处。等他的伤痊愈了,你们再回来不迟。”
鱼儿倒是无所谓,只要跟着心爱的男人,在哪儿不都是一样?便转头看向李喆。
李喆现在已经被寒衣断去了双臂,又在伤口处施了冰咒,并无鲜血流出,即便如此,这样的痛苦也不是一时半时就能适应的,更不愿意这样面对员外府的下人们,于是点头说道:“如此,多谢舞空姑娘。你们现在在哪儿安身?”
“我们初来乍到,还没个住处。”舞空有些脸红。
“既然如此,就先去万岁山吧,那里虽然灵气不是顶好的,胜在那山离扶苏镇近。我初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就想过河,想必是想找个热闹的地方逛逛吧。若住在万岁山,闲暇了便可以来转转。”李喆游说道。
“也好。”寒衣点头。“等你的伤好了,回家也方便,到时候我们再找别的住处。”
*** ***
李喆果然是常来万岁山的,对山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引着寒衣等人来到一处洞口,说道:“这倒是有个山洞可以居住,我从前来山上,若是晚了,都是住在这里的。”
“你家不是有好多仆从吗?你怎么还亲自上山采药?”舞空不明白。在她心里,这些富二代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怎么吃得了这样的苦?
李喆苦笑道:“悦来城那位富豪指定了那些采药人上山采药,还常常有人来查。我家那些仆从都是凡人,顶多有些拳脚功夫,怎能上得山来?我倒还有些法术,便只好由我一人来采。”
寒衣见舞空只顾跟李喆说话,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见舞空似乎还要问什么,皱眉道:“要是咱们住在这儿,得从半山腰设个结界,免得凡人冲撞。已经太晚了,你跟鱼儿住这儿吧,我们再往上走几步,弄个新山洞出来。”
李喆本来想问怎么弄个新山洞出来,转眼看见舞空,心里有些明白,苦涩的扬了扬唇角:“也好。”
鱼儿扶着李喆进洞,舞空被寒衣拉着继续上山。
李喆明白了,舞空却还没明白,追上去问道:“咱们怎么弄个新山洞出来?”
“用你的蓝焰。”寒衣倒是毫不客气。
舞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