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清辰一身米白的锦袍,飘逸高贵,雅致脱俗,他双手背后眺望远方,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皮肤光洁,如丝绸般的长发随意垂下,片刻后方道“姑娘可想学骑马。”
我一听,倒是个好主意,这里人人都会骑马只有我不会,总不能每次都要和别人共骑一马吧,再说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虽然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可这也是古代,总要避讳些好啊。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总结经验教训,其实,骑马并不是很难学,上马,坐直,夹紧马肚,可就是想让马跑起来实在很难,几次都差点从马上跌下,幸好西门清辰将我接住,不然今天肯定粉身碎骨了。
“以后想骑马让我载你可好。”回去营地时,西门清辰含情脉脉道。
突入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明显一下惊愕,这算是表白么。
察觉到我的不自然,他淡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回到营地时已经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天色渐渐黑下来,帐篷里闷得慌便与清雨在雪橇上挨着阿松坐着,我指着半天空的那片星海说,“那边是猎户座,三颗星连在一起的是猎户的腰带,冬天的晚上我总会抬起头看看它,因为它最好辨认,”我旁若无人自顾自的笑着,“知道他的来历吗,”,清雨摇摇头,“传说海神波塞冬有个儿子名叫奥赖温。奥赖温生来就像他的父亲一样,长得魁梧强壮。可他并不喜欢生活在海里,而总是来到山野间,攀岩、捕猎。不过,他毕竟是海神的儿子,所以即使是在海面上也能行走如飞。
整日陪伴他的是一条名叫西立乌斯的猎犬,它和主人一样勇猛,打猎时总是冲在最前面,遇到猛兽也总是挡在奥赖温身前。
日子久了,奥赖温经常在打猎时碰到月神也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两人很快就被对方的高雅潇洒和出神入化的猎技深深吸引住了,后来,他们经常一起在山间漫步,登绝壁,攀险峰,无话不谈。
这一切,却使太阳神阿波罗很生气,他怕妹妹阿尔忒弥斯向自己和达芙涅一样。他知道阿尔忒弥斯是个性格倔强的女孩,劝说根本不会打动她。阿波罗一狠心,想出了一条毒计。
一天,狄安娜和奥利温去海边玩耍,奥利温向狄安娜求婚,狄安娜答应了,可是阿波罗放的毒蝎和奥利温在水中大战,阿波罗让狄安娜用箭射死毒蝎,不要射到奥利温,这样就让他们俩结婚,如果射到了奥利温那就。。。。。。狄安娜十分有信心,真的射到了毒蝎,但是奥利温却被毒蝎的毒毒死了。
这幕惨剧使宙斯也唏嘘不已。他收殓了奥赖温的尸首,把他升到天上化作猎户座。生前不能常相守,死后,他总算和自己的心上人——月神阿尔忒弥斯永远在一起了。”
狩猎会(2)
“没想到端木姑娘不仅有豪情壮志的一面,还很有才情啊,”东方长凌拍手称道,冰冷的眼光似有似无的射向我来,令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东方长凌这个人,眼眸漆黑深邃,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我有些避而远之的想法,还是相接触些比较安全。
“清月小姐,若没其他事我便告辞了。”说完便长袖背后径自走开了,只留清月一人呆呆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娇羞动人。
我打趣道,“看了一晚上了,这人都走远了还没看够啊。”,清月娇嗔一下羞涩的跺了下脚躲进帐篷里去了。怪不得晚饭过后就不见请月的身影了,原来会情郎去了,只是不知道,东方长凌对于她而言,是不是真的适合,一想起那人,我就浑身发冷,算了,还是进帐篷里暖和去吧。
北风狂吹了一夜,清晨却是减了许多。一大早起来时,西门清辰正牵着马在我们的帐篷前徘徊,“辰哥哥,一大早牵马可是要去训兵了”看他踌躇不前,我便问道。
“不,羽卫军一早便交由大哥去训了,我要去看看周围境况,以便更好的训兵,只是不知你可愿意同去。”
“去,当然去啊”,这么好一个游玩的机会为什么不去呢。
他喜上眉梢,伸手拉我上马,我会心一笑借着他的力上马奔去。
今天没有太阳,只是阴阴的,看上去是会在下一场雪了。耳边风呼呼掠过而我却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西门清辰用他温暖的心胸包裹着我,他查他的环境,我看我的风光,一路两人默默无言。
“真的下雪了,”我抬起头叫道,空中飘舞着大片的雪花,“下雪啦。”我坚持要从马上下来,边跑边跳,他跟在后面只是扬着嘴角看着我。
想起从前汀洲,楚源,成风三人总是会被我拉着在雪中起舞,当然只是自己胡乱跳些,而如今,只有我自己,我不还好意的看着西门清辰,一把把他拉过来,借着他的手,在雪中旋转旋转再旋转,似乎这世界只留下我一人,笑声在山间回荡回荡。
回到帐篷时雪已经下得很大了,西门清辰将我送进帐篷便回去了,清月仍是坏坏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我终于忍不住问她“难道我哪里不对吗,怎么老是这样看我。”
“唉,只怕我现在叫的妹妹,将来要改口叫嫂嫂了。”而后清眉绣眼,眯缝一笑。
难道他,西门清辰,对我有意。连接起接连发生的事,我暗想,不妙,刚来到这就遇桃花啊,我可只想安安静静潇潇洒洒的悠悠闲闲的在这安生的呆着,可没想在这成家啊,千万别坏了人家的幸福一生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突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只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卷着风雪急急的进了帐篷,原来是南宫沧源和北堂延风,北堂把斗篷扔到小玉手里便好奇的看着我。
“没,没想什么啊,只是闲来无事,发呆,发呆而已啊。”
“哦,今天练完兵,大哥带我们去打猎了,等会叫他们给你们送来些,只是下雪了不得不急着回来,不然能多带些回来给你们做了吃。”北堂延风一副看我多想着你们的表情。
“刚才我们又看到那只雪狐了,”北堂延风认真的说,“真的,你不信问四哥啊”。
我询问的看着南宫沧源,他点了点头,“在哪看到的啊?”我好奇地问
“就在你和二哥刚才跳舞的地方,那雪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