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女道士冷笑道:“江湖的大霸天卫紫衣,若是你口中温柔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基业。”
秦宝宝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道:“那当然了,对于你们这些女妖怪,大哥如果到处温柔,我……哼!想跟我抢大哥,门儿都没有。”
看出宝宝的不苟同,修真女道士道:“卫紫衣今天的基础,是以别人的血筑成的,他的声望地位,是踏在别人身上爬上去的,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良东西?”
秦宝宝撇撇嘴,不屑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我是十分同情的:一个人最好安份做个老百姓,如果硬想出风头当江湖客,就须勤学武艺,不然只有拎着大好头颅过着心惊胆颤的日子,被人杀实在不稀奇,所以恩怨就产生了,死者家人要报仇,杀来杀去,就会牵累及无辜的人,但,在江湖上,这又算得了什么?所以狠心的人在复仇时都赶尽杀绝,以免有人来复仇,这就是“斩草不除根,舂风吹又生”这句话的来由。”
修真女道士道:“你认为你大哥是最好的人?”
秦宝宝想也不想的道:“我承认大哥杀人时很残酷,但却不是一个卑鄙的人,光明磊落,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修真女道士显然反驳不得,哼一声,转身出去,秦宝宝叫道:“观主,别忘了我要的东西快备来,也许我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对抗大哥他们,不然,你们绝无侥幸之理。”
修真女道士转身,不可思议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宝宝自以为理由很正当,道:“好玩哪,大哥、大和尚叔叔及唐伯伯,除了他们本家的人,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们了,有我这智多星在你身旁,你就不想好好利用么?真蠢!
不过,先把我想要的东西准备来,让我玩够了再说。”
修真女道士考虑着,秦宝宝已把桌上粗砺的食物放回篮内,交到她手上,道:“别考虑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反正人家都闲着没事干,就来玩游戏吧!快去吩咐人送东西来,对了,先送几桶水来,我身上都快生虫了。”
这种玩命的事,他居然当作“玩游戏”,修真女道士见他不是在说笑,不知该说他神经迟钝好呢?还是天真未泯好呢?
秦宝宝见她盯着自己看,叱道:“有什么好看的?修道人拿眼瞧男子,羞也不羞?”
敢情他到现在还当自己是男孩子,觉得被人家盯着看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只有女子牙爱被盯着看。
修真女道上临走前去下一句:“你算什么男子?小不点!”
秦宝宝气结,想骂人,她已经出去了,此地铜壁铁板,声音传不出去,只好省省力气,躺在床上生闷气:“都是爹娘不好,不把我生高大一点。”
觉得空气很闷,胸口好像被什么压住似的不舒服,从怀里掏出黑木瓶,倒出一颗丹红药丸和津液吞下,摇摇木瓶,小声叫道:“糟糕,没药了。”
高的地方,空气较稀薄,平常人须一段时间才能适应,秦宝宝在少室山长大,这九层塔高度也不算什么,只是四周均是铜墙铁壁,只开了小拳头大的通风孔,空气流通不好,就感到很闷,宝宝又有先天性心脏虚弱,总觉得胸口好像被重石屋着不舒服,这几天不住掏药吃,终于把一瓶药吃光。
这小子是迷糊鬼投胎,也不紧张,将黑木瓶放入怀里,又掏出一只白玉瓶,嘻笑道:
“这些修道人真老实,居然没把我身上的宝贝搜走;还是小心一点好,吃颗解毒丹,三天内,不怕他们下毒。”
吃药像吃糖,很顺喉地吞下,他从小就是被这些神丹灵药、仙露神汤喂大的,吃药从不会皱眉。
这小子没事便找事做,觉得大白天点灯火不像话,便干脆下床将那扇铁门打开,让阳光透进来,空气流通,舒畅多了,也懒得把灯火灭掉,就坐在床上把身上的宝贝一件件掏出来。
除了一只黑木瓶、白玉瓶,又有一只七彩花纹的扁扁小盒子。
别看它小,宝宝巧手将它折来折去,居然变成一只四方长条盒,七彩花纹便拼成一只彩凤,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打开盒盖,宝宝耸耸鼻子,道:“迷药,还好,没失药效。”
又把它折回扁扁的小盒子,这是卫紫衣搜购来的,宝宝见它体积小,便带在身上好玩,顺便装一点迷药以备不时之需。
他身上的玩意可真不少,左手伸进右袖,捉出来的居然是一条假小蛇,木刻的,绘上彩釉,宛如真的小金蛇,乍见之下很容易吓着人,这还没什么,重要的是这条蛇是空心的,拔掉蛇头,甜香袭人,装的是蜂蜜研制的一颗颗小丹丸,添加百年人参,在饥饿状态下又找不到食物,吃一颗可以维持二天的体力,有个名字叫“省六顿”。
照说宝宝是不需要这玩意儿,只是体弱,卫紫衣便逼他天天喝蔘茶,喝过的人应该有经验,蔘茶喝多了实在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直接吃人蔘又怕苦,所以便在汤里加蜂蜜。
又想出去玩时怎么办?卫紫衣使请人将百年人蔘和蜂蜜研成药丸,给宝宝带在身上,嘴馋时便可掏来当糖吃;说是可以维持二天体力不倒,当然,并不是说吃了便不会腹饥,只是饿不死罢了。
闻到糖香,秦宝宝便忍不住拿来吃,吃一吃便想起卫紫衣,忍不住骂道:“讨厌的大哥,又在忙什么,还不快点来救我。”
气愤的将一切收好,也不想再玩了,躺在床上出神,思绪不断飞过:“他们捉我来有什么目的?又弄个假宝宝穿上和我一样的衣服,戴着我的犀角武林少宝武林少宝,金炼子和金匕首,有用么?大哥和大和尚叔叔会看不出真相?
那位女观主提起大哥,语气间使流露出一股哀怨,难道……可恶,可恶,女人看到大哥就好像蚂蚁遇上糖,讨厌死了。”
想到有女子喜欢卫紫衣,秦宝宝便忍不住要生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无法容忍有人想占住他的大哥。
这一想再也忍不住想走的欲望,秦宝宝走到门口,向底下望,实在怕,心道:“从这里跳下去,恐怕会跟大哥说的“虎鼻师”故事一样,跌得粉身碎骨,变成一只只的小蚂蚁。”
没有勇气从九层塔跳下,塔的附近又无其他东西无法借力,即使有一身好轻功,也会弄个骨折挫伤,除非有卫紫衣“御剑成气”的内功修为。
秦宝宝在屋里踱着,除了那房门,另外一个通路他是行不通的。
这几天的仔细观察,已给他看出其中诀窍,这屋子的地板中间有一块四方的出入口,每次修真女道士来时,那块四方洞口便裂开,无声无息,人便突现在面前。
刚开始实在被吓了一跳,不知她从那蹦出来的;出去时,以她们特殊的联络方法,一眨眼,便消失在洞口。
秦宝宝几次想混水摸鱼跟着下去,洞口又合上了,任他动作再快,也来不及。
总之,机关设在下一层,第九层的囚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