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泱便叫来半夏扮演伤者,用半夏来给宁棠示范包扎的技巧。
而宁棠那边,则拿仲晨来练手。
宁棠很聪明,卫泱不过才示范一遍,宁棠就都记住了,不止如此,还能举一反三。
卫泱暗自感慨,宁棠天分卓越,不当郎中真是可惜。
不如弃武从医得了。
至于宁棠,原以为学医是件很枯燥的事。
没想到卫泱教的东西,竟意外的实用和有趣。
两人学学闹闹,不觉间一日光景就过去了。
折腾了一日下来,卫泱累的够呛,但她还是觉得高兴,并答应宁棠,明儿再接着教他。
宁棠按着约定,第二日一早就带着仲晨过来了,却得知卫泱还卧着没起。
“姑姑,小泱她怎么了?”宁棠小声问李娥。
李娥如实答:“仿佛是昨日累着了。”
“姑姑,是宁棠来了吗?”卫泱问。
“小泱,是我。”宁棠赶着说,赶着进了里屋,见卫泱正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快躺着别动。”宁棠立马快步上前,想扶卫泱躺下。
谁知卫泱挣扎了半天,也没坐起来。
不必瞧脸色,就知小丫头身上一定虚弱的不行。
“是我的错,只顾着自己,没顾虑到你的身子。”
“说什么傻话,你又不是拉着我胡闹,咱俩是忙了一日正经事,即便累些我也高兴。”
“你快省些力气别说话了,我这就命人去请徐郎中来给你瞧瞧。”
一听宁棠要把徐紫川搬来,卫泱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要!”
“小泱,你不是说,你最见不惯讳疾忌医的人吗?”
人家这不是讳疾忌医好吗?是讳紫忌川。
倘若叫徐紫川知道,她是累病的……简直不敢想。
可要是不叫徐紫川来看,也不成。
卫泱有自知之明,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身体是无法很快自愈的。
待徐紫川傍晚来给她送药时,见她这幅德行,没准儿更恼。
卫泱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任由宁棠派人去把徐紫川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