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便是,祁玉骑马载连炤,青砚骑着毛驴跟在后面。
望着东边早早就冒出来的太阳,祁玉心道,还是得想办法把村口那条路给加宽。
这样又是骑马又是骑驴的也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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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村,一户宽门宅院里,头上斜插着一根银簪的新妇,把一摞湿衣服扔在一个黄衣少女脚边。
“你自己看看你洗的什么衣裳?污渍没洗掉不说,还把我这件细棉衣裳染上了别的衣裳的颜色!”
刘梅脸色很是难看,“嫌我洗得不干净,你怎么不自己去洗?”
周巧怒目横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个做嫂嫂的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是吧?”
她扭头朝屋里喊道:“刘喜,刘喜?你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刘喜慢吞吞的从屋里出来。
“哥……”刘梅一脸委屈。
刘喜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自己媳妇儿面前,柔声细语的问道:
“巧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周巧抱着手臂,冷笑道,“还能是谁,你的好妹妹呗!”
刘喜瞅向刘梅,皱眉道:“你怎么又惹你嫂嫂生气了?还不快给你嫂嫂道歉。”
周巧冷哼一声,“可不敢让她给我道歉,我怕她下次洗衣裳的时候报复我,又给我洗坏一件衣裳!”
刘喜赔着笑,“怎么会呢,你可是刘梅的亲嫂子,长嫂如母,她孝敬你还来不及呢。”
周巧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衣物,“你自己看吧,让她洗一回衣裳,她都给洗成什么样了!”
刘喜瞟了一眼地上的衣物,见妻子最喜欢的那件粉色衣裳上染起了团团灰色,便知她为何会发这么大火了。
他眼神阴郁的瞪了刘梅一眼,对周巧道:
“你先回屋,我来好好教训她!”
周巧轻蔑的看了刘梅一眼,转身进屋。
刘梅垂在身侧的拳头悄悄捏紧。
待周巧进屋后,刘喜沉着一张脸问刘梅,“你是不是觉得你嫂子让你洗衣裳委屈你了?”
刘梅抿着唇没有吭声,她不是觉得洗衣裳委屈了,她是见哥哥对周巧比对她还好,嫉妒了!
刘喜怒吼一声:“说话!”
刘梅缩了缩肩膀,小声道:“哥,我们才是血脉至亲!”
周巧只是一个外人!
刘喜脸色愈发难看,他现在可以确定,刘梅是故意把衣裳洗成那样的!
自周巧嫁进刘家,刘梅便与她不对付。
刘喜拧眉说道:“既然你觉得委屈,那你就去娘那儿待段时间吧。”
这是要赶她走?刘梅震惊抬头,“我不走!”
刘喜:“娘快生了,你去她身边照顾一段时日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