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呢?”连炤抬头问。
“我?我自然是回陆家村啊。”
芸娘还在留在陆家村呢,她不能丢下她不管,且她西边还有十几亩地呢。
连炤便抿唇道:“我也要回陆家村。”
“不行,你还在长身体,不能日日都那么早起……”
“我不怕日日早起。”连炤急忙说道。
祁玉却不同意,所以她难得对连炤严肃的说道:
“不可胡闹!”
连炤一怔,这是姐姐第l一次凶他。
祁玉凶完就后悔了,连炤的性格本来就敏感,她这样凶他,他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果然,就听连炤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的唤道:“姐姐?”
祁玉就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她把声音放得极柔的解释。
“姐姐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好好读书的同时也能有一个好的身体。”
她想了想道:“不若这样,我每隔三日便来与你同住,等你放旬假时,咱们便一起回陆家村?”
连炤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点头,“……好。”
祁玉大松一口气,牵起他的手就往外走,“咱们先回家,租赁宅院的事明日再说。”
回到西边小院,祁玉把芸娘拉到一旁,悄悄跟她说了柳娘的遭遇。
芸娘听完,擦着眼角哽咽道:
“柳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祁玉沉默,柳娘的命运确实多舛。
许是心疼柳娘的遭遇,芸娘待柳娘极好,到了晚上,当祁玉说给柳娘打个地铺时,芸娘直接拉着柳娘道:
“不用打地铺,我那张床够宽。”
柳娘听了,既感激,又感动。
夫人和姑娘都是大好人呐!
于是,祁玉又把拿出来的席子卷好,退出了芸娘的房间。
堂屋里,连炤披散着湿发坐在凳子上,站在他身后的青砚手里正拿着一块棉布在为他擦干头发。
祁玉刚从芸娘屋里出来,连炤便转过了头来。
“姐姐。”
“嗯?”祁玉走过来,接替了青砚的工作,好让青砚去拾掇他自己。
姐姐擦拭的动作比青砚温柔多了,连炤舒服得眯起了眼。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事儿。
“姐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祁玉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什么事?”
连炤双手撑在两侧的板凳上,“就是,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住在六眼胡同的那个宅院,不知道官府卖出去没有?”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