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急忙对着冷傲青年的来袭,劈了一刀。
一道浓浓的血色刀光闪电般袭来,将烈焰和寒罡震散。
飘散的烈焰将道旁一块大青石炙烤成了碎块;而飘散的寒罡则将一小块地面凝成了寒冰。
李晓看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两个家伙刚才都留有后手。
乱发者见锻炼神念的目的已达到,心念一动,便欲召回魔头。
那魔头正打得起劲,见主人相召,不甘而又无奈地嘶吼一声,朝“络腮胡子”和冷傲青年龇了龇牙,再次化为一蓬血色念光没入乱发者的头颅之中。
他睁开眼睛,霍地站起,大吼一声,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裂神刀,一柄四五寸长通体黝黑的小刀,上面满是奇怪的符文,绽放着黑幽幽的光芒。
裂神刀绕着乱发者的头顶滴溜溜的旋转,瞬时红色神念光束从乱发者的头顶汹涌而出,向裂神刀内疯狂灌入。
随着裂神刀释放出的浓烈杀气节节攀伸,乱发者的气势也迅速攀升到一个骇人的地步,站立在那里就像一尊威风凛凛的魔神,眼睛发出慑人的光芒,离乱发者二十余丈远的李晓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两人不敢藏私,在乱发者祭出裂神刀的时候,就纷纷取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
冷傲青年取出来的是一柄一尺多长的青色小剑,青色小剑绕着冷傲青年滴溜溜的旋转,大量青色灵气由冷傲青年的头顶向青色小剑内迅速灌入,冷傲青年的气势迅速攀升……
“络腮胡子”祭出的本命法宝是一把碧色的硬弓……“络腮胡子”的气势也迅速的攀升……
“噗”,乱发者的口中喷出了一股巨大无匹的血色光芒。
冷傲青年等见之色变,一起惊呼:“三色情光?!”
三色情光是魔教巨阀移情宫的绝学,传说只有移情宫的宫主和圣子才能修习,所以他俩才这样惊叹。
乱发者大喝一声:“情光出,鬼神诛!”“血色情光”分成两股向两个对手突袭而来。
“络腮胡子”急忙向“血色情光”狠狠地劈了一斧,一道比刚才强烈了十余倍的乌黑斧光倏地击向“血色情光”。
“冷傲青年”也猛地向乱发者拍出了双掌,一股比刚才旺盛了十余倍的烈焰和寒罡倏地击向“血色情光”。
“嘶嘶嘶”,在一阵摩擦声中斧光、烈焰、寒罡很快消弭于无形。
冷傲青年面色大变,手指向青色小剑一指,青色小剑的上方立刻出现了一把青色巨剑,他一掐法诀,青色巨剑就化着一道青虹向乱发者狂斩而去……
同时,“络腮胡子”的手指向碧色硬弓一指,碧色硬弓马上化成一张三丈多长的巨弓,巨弓的弓弦上还出现了一支二丈长的黑色长箭,随着碧色巨弓越拉越满,无尽的灵气向黑色长箭内疯狂注入,黑色长箭很快带着骇人的气势离弦而去,目标直指如魔神降世般的乱发者。
与其同时,一柄长三丈有余的黑色裂神刀横空出世,挟着汹涌的念力向青虹和长箭狂斩而来,很快青虹溃散,长箭凋零。
继而血光漫天,无比妖异的“血色情光”瞬时将“络腮胡子”和冷傲青年无情地吞没。
“哈哈哈——哈哈哈——”“血色情光”中传来他俩歇斯底里的狂笑,这两人都是乐得不行,一副开心到绝顶的样子,渐渐七窍流血,生机慢慢断绝。
这情形看上去非常的诡异,李晓知道他俩的精神被这血色情光给控制了,乐极而猝死。
而那柄巨大的黑色裂神刀现在还原成了一柄四五寸长的小刀模样,正静静地漂浮在他俩的上空,一缕缕残存的各色神念正如飞蛾扑火般地向裂神刀中涌去,裂神刀来者不拒,将它们一一吸收。
吸收了他俩的神念,裂神刀上面的乌光更加浓厚了一筹。
情光消逝,李晓发现地上的两个刚死去的人虽然脸色青白,精神萎靡,可是脸上浓浓的笑意仍在,心想三色情光这门法诀还真是独特。
“吱吱”两声响,两个绿色的光团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各附在自己的本命法宝上向天空飞快的逃逸,正是他俩的灵婴。
可是他们刚飞出,漂浮在空中的裂神刀乌光一闪,两道淡淡白光就分别击中它俩,这两道白光将它俩与裂神刀连接了起来,它俩的神念如潮水般地被裂神刀吸吮了过去,它俩“呜呜”地吼着挣扎,可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直到精神彻底萎靡,脸色青白,生机断绝地跌落尘埃。
乱发者扬起右手,向地上的尸体、灵婴等各打出一记绿色情焰,霎时地上的尸体、灵婴等化着一蓬蓬绿焰,转眼间化为灰烬。
至于跌落在地上的对方的青色小剑、碧色硬弓、巨斧等法宝以及储物手镯等物,都被乱发者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就在这时,一个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绿袍人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难看之极,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弟,怎么就不小心被人给灭了?”
“魔教中人行事果然狠辣,毁尸灭迹,干净利落。”李晓心中暗想,不过他对这两个所谓的正道者也毫无怜悯之心。
他这才发现自己早该离开,这时耳边传来乱发者冷冷的声音:“小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拜我为师,修习圣教中威力无穷的‘三色情光’;二是被我的情焰化成灰烬,从此人间消失。”
第四章 斗法(一)
他听了不假思索地说:“我愿拜您为师,修习无上神功。”
同时他心里想:我有得选择吗?不修三色情光就得死!我刚穿越过来,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岂不是太冤枉!再说这“三色情光”好像挺厉害的,多学一门手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真的愿意修习圣教功法吗?修习圣教功法就意味着和修真界中的所谓正道为敌,正道中人个个视你为仇敌。”乱发者冷冷的问道。
“我愿意!”李晓斩钉截铁地说,同时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