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离她们远些。”大家长乌明闻言皱眉,看了一眼柴简,叮嘱司南道,“我怀疑不止是陈婉想换地方住,这个楚楚也有这个心思。”
那样心思叵测的人,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不接触。
“嗯。”司南点头,复又说起了那个楚楚,“长的很漂亮,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你长的也不赖,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中听。”乌亮那张嘴又开始上嘴炮,“好看的女人,哥几个又不是没见过。想当初,尹家那”
“亮子。”
乌明沉声唤了一声乌亮,乌亮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柴简,洽巧发现柴简在看司南,然后乌亮又转头看司南。就见司南也在看柴简。
“你看柴简做什么?”
“不是你先看的柴简吗?”你要是不看,我能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不好贼喊捉贼的好伐?”
乌亮:“……”
被司南直言以告后,乌亮又迎来了他哥的白眼,最后一脸讪讪的低头吃饭。
加了黄豆酱炖出来的土豆茄子特别的有味道,将菜里的汤倒在碗里沾着玉米饼子吃,乌亮吃得香甜,一个人就吃了四张玉米饼子。
司南可没他那么好的胃口。吃了半碗碴子粥,一张玉米饼子和一些菜,便饱了。
吃完饭也没等他们,将自己的碗筷收到外屋地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农村这种火炕,哪怕是到了夏天,每天也要烧一把柴让它窜个热气。但要是烧多了,那炕就会热得就睡不了人了。但这种炕都是连着灶台的,做饭就免不了将炕连带着烧了。
于是在垒炕的时候,通常会预留一个活扣。当炕烧热不想再叫它热下去的时候,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厚板子插在活扣处。这样一来,灶眼的火气就会被隔断,所有的火气就会顺着烟筒飘到外面去。
之前司南几人不知道,后来还是与村民聊天的时候知道的。今儿做饭的时候司南就叫乌亮将那块插板插上了。
炕是温热的,脱了外套往炕上一躺,别提多舒服了。
可能也是累着了,司南这一觉睡得极沉。村里集合的声音都没听到,还是柴简几人看司南的房间没动静,敲了窗户才将人叫起来的。
出门时还是穿了上午那身衣服,不过上午戴的那副手套,因为出汗太多,中午又没洗,都有些发硬了。所以司南又从行李里找了一双出来。
和上午一样,都是到村委大院集合签到,完事再拿着工具往地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