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闻之,往救。元兵寻大至,攻滁,太祖设伏诱败之。”
“元丞相脱脱闻之,乃分兵围高邮,主力转道应天,围太祖于城下。”
“会中谗,遽解兵柄,大军不战自溃,有降者足二十万。太祖遂声威日盛。”
————————《武史·太祖本纪》
“丞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且丞相在出师之时便以奉召,如今只需按先前旨意行事,一意进兵便了,若此刻听从此言,则万事皆休,大势去矣!”
应天城外,元军大帐之中。
军中参议龚伯看着帅帐主案桌上那封被已经被当众打开宣读过的圣旨诏书,语气略带颤抖的说道。
“尔等是要本相当那逆主之臣吗?!”
帅帐主案之后,端坐在地一脸平静的元廷中书行省右丞相脱脱帖木儿,如此威严的质问他道。
“属下不敢!”
军中参议龚伯听此,连忙跪地请罪道。
“起来吧。”
说着,便就只见这脱脱帖木儿在叹了口气之后,又是如此说道:“本相亦知此非良言,然天子诏命不得不从,不然本相岂非与朝廷作对,陷吾于君臣不义?!”
“在本相走之后,尔等一定要除灭这朱武逆贼,纵吾观之,数南地之贼寇,唯逆贼朱武军纪严明与民秋毫无犯,且上下同心与朝廷作对之心甚坚。”
“其心可诛!今若不除之,早晚为朝廷心腹大患!”
还未等帅帐之内的他人回话,只见突然,在帅帐之中,一将走了出来,如此慷慨激昂的说道:“既然丞相心意已决,那属下等多说也是无益。”
“然丞相此去,似我等这般人却是早晚要死于他人之手,既如此,今宁可死于丞相跟前!”
“呲!”
言毕,其竟是立时便抽刀自刎于丞相脱脱的跟前了。
“哈喇答!”
“唉……尔等且命人厚葬之。”
“是,属下遵命。”
只见这帅帐之内的众人,如此恭敬回道。
随即便就有人吩咐下人清理现场,不一会儿,便就又把这帅帐恢复如初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到丞相脱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军中副将哈喇答,便就已经倒在了他的身前了。
来不及为其感伤,亦或者说他自己的命运,以及这个国家的命运都已经开始真正的风雨飘摇了起来。
最终,那元相脱脱也只得在赶忙准备好这军权的交接事宜之后即刻北上大都等候其命运的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