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葵惊讶地问道:你不是只和阿棠同行么?哪里来的朋友?
天怜低声告诉她道:就是昨日来客栈的那个老者和青年,阿棠没看错,他们是的确是易容的,事实上,他们正是梅四和宁子善。
百里葵甚是惊讶,问道:哦?原来是他们?他们也来这里了?那梅姑娘是知道喜字门的事了么?
天怜道:是,她已知道了,子善也与他父亲决裂,一心跟着梅四,想要营救喜字门。
百里葵道:如此甚好,我们又多了些帮手。
天怜点点头,道:正是,他们也是要赶往京城营救门主,我想着我们今后可以一起同行。
百里葵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大家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天怜道:正是。
但他们在楼下久久等着,很长时间,也不见宁子善和梅四下楼来,天怜有些疑惑,问着百里葵道: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百里葵想了想,猜测道:很难说,已快接近京城了,想必到处都是有宁王的耳目,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天怜问道:姑姑,我们是否要到楼上看一看?
百里葵道:好。
他们也没有惊动客栈掌柜,两人径自走到梅四和宁子善居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响应,百里葵就将门推开,见里面并没有人。
天怜却闻到了一些若有似无的奇怪气味,似乎是药物的香味,但因为散开了,所以气味很淡,天怜对药物是有非凡的辨别力的,于是焦急道:姑姑,这房间似是被下了迷香了,他们定是遭遇了不测。
百里葵也屏气闻了闻,道:正是被下了药,但是,别人也不识得他们,谁会对他们不利呢?
天怜焦急地说道:想必是宁王派来的人将他们掠走了,姑姑,这可如何是好?
百里葵安慰他:天怜,你莫要着急,那宁王是宁子善的亲生父亲,就算再凶残,总不会害他亲生儿子,况且,宁子善与梅四已是夫妻,宁王也不会狠心杀她,只是想将他们带回王府看管罢了。
天怜道:但,但我们昨晚已约定一起去京城营救门主的,现在他们不告而别,我真是不放心。
百里葵道:即使没有他们,我们的计划还是要照常进行,别忘记了,我们已和将军约定了在京城见面,只要将军赶到,号令起以前的忠臣良将,想为喜字门*就容易许多。至于梅四他们,你就不要过多担心了。
天怜点点头,道:好,也只能如此了。
百里葵道:此地已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若是让宁王的人察觉到我们的目的,怕是也会被冤为叛党,所以要及早赶路。
天怜道:好。
这么说着,二人便离开了那家客栈。
两日之后,他们赶到了京城,按照当初约定的地点,去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但等了又等,锦葵将军却并未如约出现。
起先,他们以为他是耽误了行程,但又在那里等了两日,还是不见他踪迹出现,百里葵不禁有些焦急了。
天怜问道:姑姑,那日将军是如何答应你的?
百里葵道:他当日分明与我说过,七日之内,到京城与我们会合,商讨如何营救喜字门,还说,即使是来晚了,也会派人通知我。
天怜问道:那他何以现在也不出现?
百里葵叹息道:我也不能得知,现今只有盼他快些赶来,若不然,那喜字门门主就算是有九条性命,也已被宁王给杀完了。
天怜道:姑姑,恕我直言,我只觉得那将军意志颓靡,爱好饮酒,他如何能营救喜字门?
百里葵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将军他之前并非如此,他是前朝的护国猛将,当年和乘风将军一起,骁勇善战,被并称为乘风破浪,是我前朝忠良之士,也是先皇御赐的护国将军。只是这许多年,他因为自己的情绪隐居起来了,还沾染上酒习气。但我相信,他还是从前的那个大英雄,他肯定不会置天下黎民危难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