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夏天在裤裆里塞暖手宝。
果然不该期待这屑班长对自己说出什么情话来,展清和想。
第二天,展清和的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至少对展清和本人来说算是一位不速之客。
展清和看着那个妖艳的女人推开门走进来,她成为了她曾经的一个噩梦。
杨青藜勾着唇坏笑着,一步一步,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地板上发出的声响震在展清和欣心上。
终于她走到了吧台,用手撩拨了一下她那一头茶色的长发。
杨青藜用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个手捧着脸,就这样坏笑着盯着吧台的展清和。
打唇钉。杨青藜开口道。
展清和皱了皱眉,她现在最该干的事就是将杨青藜赶出去。
可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就有点像是自己还没忘掉曾经那些事。
展清和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杨青藜坐在店里的椅子上,转身去拿打唇钉的工具。
先是给杨青藜消了消毒,然后用笔在要打的地方做了个记号,之后用一个有圆环的夹子夹在那个点上,用长大约10厘米左右的钢针穿过去,钢针的尾部是空的,里面有她事先选好的钉,钢针穿过后,钉就留在了洞里。
打完之后,展清和松了一口气,重新给杨青藜打唇钉的地方消了消毒,在消完毒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杨青藜突然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展清和触电般的把手缩了回去,厌恶的在裤子上擦了几下。
杨青藜看着她这般嫌弃自己的举动,到也不恼。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展清和。
自她从进门来对展清和说了三个字后,她们二人就再也没有语言上的交流。
杨青藜翘着二郎腿,细瘦的小腿,红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她就这么慵懒的用手撑着脸坐在椅子上。
展清和也不想继续这样和她干瞪眼下去,正准备抽身离开,她刚一挪动身子,杨青藜就迅速把腿伸到了展清和的短群里。
展清和这次是真的恼怒,后退几步之后,冷眼看着杨青藜,用眼神在询问对方想要干什么。
杨青藜终于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展清和身边,一边用手摩挲着她肩膀上的玫瑰,一边用清冷而妖艳的嗓音说道。
我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