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老查,你完全误会了,我要是不想替你做点什么,又何必冒险来到这里?老查,我绝对没有背信的意思,只求你声音小点,别这么吆喝,一朝话传六耳,你、固然活不成,我也是死路一条!”
查既白阴着脸道:
“如此说来,你是仍有诚意遵守前约啦?”
李冲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这不是已经来了么?”
“嗯”了一声,查既白稍稍放缓了语气:
“或者你不敢不来,也或者你多少尚有几分天良,总而言之,只要你帮了我,姓查的不会叫你白搭,反过来说,我老查也从不叫那食言怯懦之辈白拣便宜!”
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李冲喘着气道:
“我明白,老查,你不必强调,我自然心里有数……”
端详着对方,查既白忽然笑了:
“看你气色挺不错的,上次回来,大概没露什么破绽吧?”
李冲赶紧低“嘘”了一声,压着嗓门道:
“老查,帮帮忙,少提那次的事情……也是我运道不差,掩饰得法,才没有引起他们疑窦,但饶是如此,仍落了个办事失当的罪名,硬在黑水牢蹲了三天……”
查既白笑道:
“只蹲三天黑水牢,你该烧高香啦,如果真个抖出原委来,你还活得了?”
李冲沙着声音道:
“所以务盼你成全,老查。”
查既白道:
“你待成全我,我岂能不成全你?放心,我姓查的恩怨分明得很!”
顿了顿,他又低声道:
“那什么操他六舅的大老爷告诉我,说我大喜的日子在后天早晨?”
李冲点头道:
“没有错,只等我们少当家的回来,少当家在昨天就奉差出去办事了,预定明晚赶回,他早已交代,你若押到,必须等他头一个亲自动手,要不是他有嘱咐,老查,现在你可能已在挨刮了!”
朝地下吐了口唾沫,查既白恨声道:
“这小王八蛋……”
李冲轻轻的道:
“老查,最好你能逃出去,我真不敢想像他们惩治你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等惨状,就算你是铜浇铁铸,只怕也承受不住——”
查既白沉沉的道:
“你说说看,那些狗娘养的打算怎生作践我?”
吸了口气,李冲的声音里隐含涩滞:
“他们打算先零碎割你身上的肉,由每一个被你杀害的弟兄所属派人出来,一丁一点的割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