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脑袋闪过一念头。
明明她是想在高坂京介退治前好好说清楚,结果高坂京介言辞敷衍。
可随意才试探一下就……
“再练字吧。”
“……好。”
雪之下又应了一声,这次脑袋比之前凌乱太多了。
几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只是努力地去将字体写好。
半个时辰过去。
雪之下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她不经意间看到高坂京介似乎是很快将两张纸收了起来。
雪之下呼吸变得加快。
一股从未有过、无法形容、颤栗如同过电般惊悸的浓烈情绪袭向全身!
“……”
高坂京介从容地将纸张收起。
心想着这次是真正地进入雪乃线了。
他本人是挺在意这一点的。
因为自身感知敏锐,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洁癖的特点。
如果女性伴侣的情感不够强烈。
自己的欲望其实也不会有多强烈。
不久。
继雪之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其他说悄悄话的女性。
高坂京介不停安抚着。
过了正午时分。
高坂京介便前往官寮准备处理事务。
手上的伤痕也顺带再出现了。
毕竟在家时可不方便展现,只能隐藏着,免得引起其他人关心。
如今是要处理砍伤官员的恶徒,哪怕全身绑满绷带都是没问题的。
「律法中规定,只要是居住在京城的五位以上贵族犯法时,都要经过天皇的批准才可抓捕。」
「不过很可惜,家族的余荫主要还是落在了身为哥哥的保昌身上。」
「保辅这个仅有官阶六位的散位之人,只要犯了重罪,豁免的程度也有限。」
高坂京介平静地思考着。
顺带一提。
所谓的「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