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尽快埋葬又能怎么样?现在天气是愈发的热了,她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腐烂发臭吧。”
“公主说的是。”
“今日已是第三日了,琅星苑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谢温娘倒是没来将军府,但听说来的是个中年男子。”
“可知道他是谁吗?”乐安双眼微闭,她有些好奇那个人是谁。
“是谢温娘的丈夫,名叫吴延笙。听说这个吴延笙整日流连在那些胭粉之地。”
“这倒是有趣了。”乐安本有些头疼谢温娘该如何处置,现在得知谢温娘有个这样的丈夫,那倒是好办了。
“你让人盯着他。”“公主放心。”琅星苑
殷氏端坐在黄花梨扶手椅上,她抬眸打量着眼前的吴延笙。
“你与谢温娘是何关系?她今日怎未过来?”
“回夫人,小的是谢温娘的夫君。夫人痛失爱子,心中悲痛病倒在床,小的便过来了。”
管嬷嬷小声说道:“我们遣的人去请谢温娘过府,巧遇了其夫君。他说吴家之事自有他做主,我们的人便将其带来了。”
“原来如此,吴先生,坐下说话吧。”
吴延笙听了,也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殷氏下首。
“不知夫人今日请我过来是有何事?”吴延笙故作不知。
“先生这话问的就有些奇怪了,先生今日是不请自来的,何来我请先生过来的?”
“听夫人的意思,那就是小儿之事夫人不打算管了?”吴延笙可不会被殷氏这几句话给唬住。
“我怎知先生能做得了令夫人的主呢?谁能保证先生此次回去令夫人不会出尔反尔呢?”殷氏挑眉道。
“我是她的夫君,我的话她岂敢不听?再者,奕儿是我吴家的人,我吴家的事自然是我做主,岂能轮得上她谢家的人置喙?”
殷氏暗自思忖,看来谢温娘与吴延笙两人感情不睦。若真是如此,倒好办了。
“你去告诉他。”殷氏对身后的管嬷嬷说道。
管嬷嬷上前对吴延笙道:“只因吴家小公子死在我将军府门前,夫人看其可怜,愿意给吴家两千两银子以示安慰……”
“什么?就两千两银子,我儿子的命就值两千两银子?你们将军府还真是欺人太甚了。”吴延笙一听只给两千两银子,气的不等管嬷嬷说完,就打断了其说话。
“没有证据证明令郎之死与我们将军府有关,我们夫人也是因为心慈,才愿意施以援手……”
“你们明明就是做贼心虚,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公主杀了我的儿子,你们包庇公主草菅人命,现在还敢说你们仁慈,我呸。”吴延笙是污言秽语不断,殷氏气的攥着手中的锦帕。若不是担心吴家人出去声张,她此刻都想让人将吴延笙给赶出去。
“吴先生是觉得这些银子不够吗?”管嬷嬷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像吴延笙这样的人她也见过不少。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