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她没走,秦放也没说什么,任由着她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觉得有些无聊,秦放从兜里摸出了烟盒。他掐了一根烟出来,却顾虑着钟毓在旁边,始终没点燃,而是在指尖来回把玩着。
直到钟毓突然叫他:“秦放。”
秦放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她。
钟毓顿了几秒钟,突然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啊?”
秦放却反问:“你觉得呢?”
钟毓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秦放笑了:“你说算是个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这算是什么答案?
钟毓放在腿上的手指恨不得打成结。
她迟疑了半天,才略带不确定的试探着问:“算是男朋友吗?”
像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秦放眉梢一挑:“不然?奸夫吗?”
“……”
秦放眼底多了丝模糊不清的笑意,他掀开唇,语调散漫:“钟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钟毓茫然的眨眨眼:“什么?”
“没名没分就想我白伺候你?”
“伺候?”
“车接车送洗衣服,这些就不算了,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冷,给你暖被窝,抱着你睡觉。当然,要是更进一步的服务也不是不行,得加钱。”
钟毓:“……………”
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一瞬间,钟毓从耳后红到了脖子根。
秦放看见了,在边上笑出了声。
他甚至伸手在她耳朵上摸了一把,试图感受她皮肤的热度。
钟毓又羞又恼,方才的怅然与难过早就跑出了十万八千里。看他在边上笑的开怀,钟毓不肯服输,梗着脖子跟他对呛:“那你今晚要伺候我吗?”
秦放笑声戛然而止。
他偏过头看向钟毓,眸色渐深,到最后,瞳孔里漆黑一片,只剩下她纤弱的倒影。
见状,钟毓抿了抿唇。
尽管脸红的能滴血,她还是壮着胆子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悄:“我明天不上班。”
语毕,她坐了回去,靠在座椅上埋头不敢看他。
秦放被撩的嗓子发干。
他喉结动了动,看向边上的始作俑者:“钟毓,抬头。”
钟毓闻言,非但没有抬头,还将脸差点埋进膝盖里。